李韶華眼睛一眯,還來:“二嬸,您真是火眼金睛,我還真是有不滿的地方,老夫人,華兒這幾日突然發現家中的用度變差了,吃的用的都不如過去了,可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情,沒落了,吃不起最好的了?”
餘氏的臉瞬間繃緊,她來的時候,老夫人便已經詢問了這件事情:“昨日不就派人同大房說過嗎,京城物價有所上漲,按照以往的例錢,只能先減少些吃用。”
“哦,真是這樣嗎?”李韶華看著餘氏詢問。
餘氏見李韶華這個反應,放下心:“自然是這樣,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那我派翠微出府查詢,怎麼人說年後京城物價不曾變化?”
餘氏臉色一僵。
李韶華一臉天真的看著餘氏:“二嬸,能給我說說,為什麼我查的外面的變化和您說的不一樣嗎?”
“也許,也許你查的不對。”餘氏額頭開始冒汗。
“這樣啊,那我現在就吩咐翠微,去找一些牙婆回來仔細當著老夫人的面詢問物價如何?”李韶華才不怕呢,直接開口。
“好了,就一點吃食,也不安生。”老夫人到底介面,就是這話,偏的有點沒邊,不過老夫人看著餘氏的臉色卻是更差。
餘氏一時間噤若寒蟬。
李韶華對這樣的態度可不喜歡:“老夫人,這府上用度都是二夫人管的,這可不止是吃食,真仔細算下來,是方方面面,不仔細看著,說不得各方面都有變化,以後出去和人聊起來,明明物價沒漲,我們以為漲了和人辯論,說不得就要丟了定遠侯府的面子,叫人說一點常識都不知。”
“還是說,老夫人偏心,這件事情要放過去,二嬸隨便在不對的地方訓我便不管。”李韶華幽幽開口。
老夫人看了李韶華一會,看向餘氏:“五姑娘說的也有道理,你這管理的事情不夠清楚,便罰一個月的例銀吧,下次不得再犯。”
餘氏臉都綠了。
李韶華笑眯眯,就是對懲罰如此之弱,有些不滿意,但是好歹一上來就找麻煩的餘氏受罰了,不像以往情況,連句話都沒有,雖然這懲罰有點小。
老夫人是個智慧的人,後面便開始轉移話題,終於說了些旁的,只是對餘氏的臉色比之前更不好一些。
李韶華卻是一路開心到尾,將餘氏氣壞了。
幾乎是離開了老夫人院子,餘氏便下令吩咐,立刻想辦法讓李韶華髮現李賢諭並非侯府親生,不是她親生哥哥的事情,同時下令,要讓李韶華覺得李賢諭不但知道,還懷疑自己是去母留子的產物。
她倒要看看,李韶華髮現平日覺得最親的人壓根不是親人,說不定還是仇人,會是什麼心情。
不過餘氏的打的主意,是註定成不了了。
幾乎是餘氏吩咐下去,李賢諭的人便發現了這件事情,直接將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裡,不但如此,還稟報給了李賢諭。
“少爺,這件事情如何處理?”李大小聲詢問。
李賢諭眼神冰寒:“讓餘氏的人說,但是要是說給我們的人聽,我不想五姑娘聽到任何一句閒言碎語。”
意思明確,這是要讓餘氏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已經成功了,如此這樣的手段不會再用第二次。
李賢諭說完微微一頓:“我記得沒錯的話,邱府如今又缺銀子了吧,二夫人既然還有力氣折騰,便讓她接待接待她這妹妹吧。”
轉日,原承恩伯夫人,如今的邱夫人便來了,又來對著餘氏逼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