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華到得秋華詩會,張嫣然已經迎出來。
因為天氣開始轉暖,李韶華今日穿的比往日薄一些,一身蜜合色襖子,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最外面則是披著紅色緞面料子披肩,映的臉色分外嬌豔。
薛靜雅和張嫣然看到李韶華,直接再次驚豔。
張嫣然直接走到李韶華身旁:“韶華,真是每次看到你,都是不同風采,你究竟怎麼做到每次都穿的這麼好看的。”
李韶華臉上瞬間露出小得意:“當然是靠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好眼光。”
一旁跟過來的薛靜雅直接笑噴出聲:“韶華,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自戀的人了。”
李韶華一臉無奈:“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
這回一干跟著張嫣然迎李韶華的人都忍俊不禁了,倒是對李韶華沒有之前那麼凝著的態度了。
張嫣然直接將李韶華拉到那些院子內等著李韶華的少女們跟前:“你們可還記得打賭輸了要做的事情?”
“李韶華,對不起,歡迎你來秋華詩會。”幾個少女互相看了一會後,咬咬牙,開口,只是說完不願意看李韶華,畢竟上次她們都故意不和李韶華說話,也沒給什麼好臉色,這會這般湊上來,說不得李韶華也沒什麼好態度。
“這樣啊,那我可是信了,以後會常來的。”李韶華笑眯眯:“翠屏,取我今日帶的京南鋪子點心出來,我可是特地吩咐丫鬟今日一早去的京南鋪子買的,就為了帶過來分給大家的。”
幾個繃著臉說話的少女聽到李韶華的話,訝異了一下,再看李韶華的笑容,也不禁跟著笑起來。
“這李韶華也挺有意思的嗎,怎麼之前就傳出這麼多李韶華不好的事情來,我看無論是勳貴小姐的圈子,還是宗室小姐的圈子,以及我們這些文人閨秀的圈子,都對李韶華態度不好呢。”
“這些事情誰知道呢,據說定遠侯夫人的身體不好,定遠侯府管事,出面的都是二房的夫人,說不得裡面有什麼貓膩呢。”少女拿著李韶華帶來的點心咬一口:“不管怎麼說,我倒是覺得這李韶華有意思。”
“我也覺得有意思,這京南鋪子的點心很貴呢,這明顯是限量的點心,似乎要三十兩銀子才能買上十塊呢,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李韶華不知道其他小姑娘的評價,她以往都是同李詩婉一起出來,大多時候也是和李詩婉一起,基本哪個圈子也不進,這會第一次和一群小姑娘一起,還挺有意思。
為了歡迎李韶華,張嫣然特地弄了行酒令,至於投壺卻是沒弄了,大約是之前在定遠侯府遇到的事情,讓她下意識不想弄投壺的事情。
薛靜雅卻是看向李韶華:“你那二嬸如今在府裡怎麼樣了,繼她女兒在京城有名之後,她那兒子李賢恩也在京城有名了,我聽我母親說,那些夫人們以前還覺得李賢恩不錯,還有些可惜女兒沒定李賢恩,這會可是一說起李賢恩,就各種搖頭,對你那二嬸的態度也不好的緊呢。”
李韶華聽到這個,心情就更加好了:“我沒打聽她的狀況,不過估計不太好吧,我祖母對二夫人態度向來不錯,這幾日對二夫人都冷淡了一些。”
“真可惜,就只是冷淡啊,我以為會狠狠教訓二夫人,畢竟哪有這般陷害人的,若不是你反應快,如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張嫣然也忍不住開口。
“我還以為就我祖母偏心呢,原來你祖母也是如此。”薛靜雅卻是直接開口。
“能讓自己祖母不疼愛的,必定是本人也不太好。”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臉的少女冷聲插嘴。
李韶華不由滿臉疑惑,這是哪裡來的逗逼,突然這麼插嘴。
薛靜雅眉頭皺起:“嫣然,這是臨安伯夫人母家的陳家的姑娘吧,你怎麼將這陳月娥也給請來了。”
“對不起,是我帶來的。”旁邊另一個小姑娘拉住陳月娥,小聲開口,說完便說陳月娥:“你求我帶你來,不是說好就看看的嗎,你這是做什麼?”
聽到陳月娥三個字,李韶華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這陳月娥在前世還有點名氣呢,不過不是什麼好名氣,卻是偷偷勾引同自己表姐柳芯兒定親的人,等到她表姐出嫁的時候,才將珠胎暗結的事情爆出來,據說那時候已經一起一年了,卻叫她表姐進退兩難。
最後還害了她表姐性命。
沒想到今日會遇到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人,想到這裡,李韶華對著張嫣然詢問:“嫣然,這陳月娥旁邊的女子是誰?”
”。兒芯柳,兒的人舍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