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臉一瞬間就黑了下來,不知說什麼好了。
“怎麼了?”
顧以寒臉上盡是關心朝著林沫沫問道,同時心裡卻是樂開了,笑著林沫沫的反應。
“沒事。”林沫沫苦澀地搖了搖頭,內心深處自言自語地說著:看來不是我喝大了,而是他喝大了。
顧以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將房間的燈慢慢地拉上了,婚紗已經試好了,女人就在自己的身旁睡著,他心中一片喜悅,抱著林沫沫在其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
顧以寒,顧以寒。
林沫沫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小心地叫著。
這個傢伙不會是睡著了吧?
我擦,他心可真夠大的,怎麼就睡著了?
我明天就要真真正正地辦婚禮了哎,說起來,我還有點不敢相信呢。
哎,顧以寒,你對我是有幾分真心啊?你跟我結婚了,可是外面那些妖豔女人又是一大堆一大堆的,像是不要錢似地往你身上湊,你這肯定把持不住。
我到底還要不要放縱你?像以前一樣?我們還是各自顧著各自的?
……
還是睡不著怎麼辦?也不知道幾點了?
顧以寒這傢伙怎麼沒心沒肺的啊,明天我們兩個舉辦婚禮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呢?
不行我得給他點懲罰。
林沫沫輕輕地在顧以寒的頭上彈了一下:哼,讓你沒心沒肺!
這個夜晚相對於林沫沫很是漫長,不知不覺天已經慢慢放亮,知道此時她才迷迷糊糊地閉上了雙眼。
不知又過了多久,顧以寒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要伸懶腰,卻將枕在自己肩頭的林沫沫給驚醒了。
“幾點了?”
林沫沫低垂著雙眼,迷糊地問道。
顧以寒慢慢地抽出手臂,用手在林沫沫的臉頰上輕輕撫著,溫柔地說道:“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吧。”
林沫沫像是睡著了,默不作聲,只能聽到她微薄的呼吸聲。
顧以寒搖了搖頭,隨即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便起了床。
“季總?你確定咱們要去?”季相如的助理驚訝地問道。
“這算是我輸了,不管怎麼樣,沫沫都是個好女孩,都值得我去祝福她,所以這次婚禮,我是一定要去的。”季相如淡淡地開了口,同時再次說道,“去吧,準備一下,我們早點過去,我還有話對他們說。”
在葉家的客廳之內,葉凌天滿臉堆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斷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臉上的喜悅更是顯而易見的。
今天是林沫沫跟顧以寒的婚禮,他作為林沫沫的生父不由的高興,當然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顧以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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