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了正室很多年,可在京中這些正室的眼中,她永遠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妾室,她的壽宴,自然也沒幾個高門大戶會前去。
她自覺面上無光,便想拉著元莜郡主為自己爭光呢。
元莜郡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鍾霜兒,“我若不去,她會如何待你。”
“師父若不想去便不去。”鍾霜兒連忙說道。
“我是問,她會怎麼對你?”
元莜郡主又追問了一遍。
“罰我跪一夜祠堂。”鍾霜兒怯懦的說著。
聞言,元莜郡主神色一暗,怕是跪祠堂都是輕的,免不了一頓打。
雖然鍾霜兒刻意遮掩,不過她還是有發現她身上時不時的便會有傷痕。
沒有母親護著的孩子,總是過得苦。
“收你為弟子後,還一直未見過你的父母呢,那正好趁此機會去一趟吧。”
“師父。”
鍾霜兒猛的抬起頭,雙眸通紅的看著她。
“憋回去,不準哭。”元莜郡主開口訓斥著,“眼淚是最無用的。”
元莜郡主一向溫和,很少會看到她這般嚴厲的一面,她這樣也是對這個弟子真的用心了。
“好,不哭。”鍾霜兒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回去。
元莜郡主搖搖頭,看向江若雲,“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江若雲明白,她這是要去給鍾霜兒撐腰的,讓自己去看戲。
她倒還真想去看看鐘家的情況。
“好啊,那天正好沒事,便一起過去吧。”
“謝謝師父還有江先生。”
聞言,鍾霜兒又是感動不已。
從母親去世以後,她便一個人努力的活著,沒有人可以依賴。
可遇到了元莜郡主,讓她覺得自己也有依靠的人。
不過,她卻從來不會去仗著元莜郡主的勢,去做什麼事情,她害怕會給自己的師父抹上汙點。
她只想這一年跟著師父好好的學習琴藝,也為自己更有底氣嫁入秦家。
今日會開口邀請元莜郡主,是因為她那個繼母說,若是她不邀請,她便找個藉口,將她送回老家,等一年後,再讓她回來。
到時候她也不再是蓮池書院的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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