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沒有阻止,是因為覺得並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在秦家內,傳不出去,便不會有人知道,兒子喜歡,他對這個兒媳也滿意,就隨了他們。
“父親,你真是糊塗,這種事情能瞞的了一時,怎麼瞞的住一世,早晚會被人知道的,弟弟又不是不成親了。”
太子妃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也這般拎不清,這種事情哪怕在尋常人家都會被人戳一輩子脊樑骨的,更何況是在秦家。
太子妃覺得,她都沒有臉見人了。
“慌什麼?”
秦詹事沉聲說道,“他們只是猜測梅氏小產,猜測和玉寒有關係,又沒有人真的診治,我們現在將梅氏送走,只說她是得了怪病。”
就算他們猜的都對,可一張遮羞布一蓋,他們又能如何。
沒有得到證實的事情,他們秦家一概不認,只說是謠言就好。
太子妃思索片刻,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可是日子久了,梅氏不出現,這件事就會變成真正的謠言。
她到時再想別的辦法,挽回秦家的聲譽,讓眾人淡忘了這件事。
“好,就按照父親說的辦。”
“父親,姐姐,你在要把香兒送去哪,她現在有了身孕,不能離開秦家的。”
秦玉寒緊張的詢問著。
梅氏低著頭隱忍著心中的委屈,眼中亦有不甘。
她出身不高,能嫁入秦家已經是她高攀,她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了秦家的主母,她並不想離開,失去這一切。
她處處小心,怎麼都沒想到,竟然失誤,被人發現了此事。
不過,她也明白,就算她再有不甘,這個時候也必須要離開。
和秦家的聲譽比起來,她的生死在這些人眼中都是不重要的。
“玉寒,父親和太子妃自有安排,我們聽他們的。”
“香兒…”
秦玉寒心疼的看著她,“對不起,是我沒有護好你。”
“沒有,你做的很好,一切都是我們命。”梅氏眼中含淚,滿目深情,太子妃一個女子,看著都覺得心軟,更別說是男子了。
她從前竟然沒有發現梅氏這般的勾人。
“太子妃,大人,京兆尹鄭大人帶著人來了。”
一個小廝在門外喊道。
“鄭大人,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秦詹事臉色一沉,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快,將梅氏從後門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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