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陪葬,可是為什麼你們每家都有喜寶的味道,我不能讓喜寶看到我的樣子,不能讓她看到。”
說到這,她慌亂的想要遮住自己的面容。
她害怕自己最後在孩子心中留下的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的喜寶不在,他只是拿了你送給喜寶的東西,那上面有喜寶的味道。他們知道你看不到,便想用這味道迷惑你。”
江若雲看著眼中滿是恐懼,不敢看秀花的三個人。
“涼王氏,秀花的眼睛呢?她在找她的眼睛。”
涼壽的妻子,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嚇的尖叫出聲。
“和我沒有關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極力的否認著,可是村民們也察覺出了不對,在他們的視角中,秀花是服毒自盡的,涼王氏只是將她關了幾日,餓上幾頓,怎麼會沒了眼睛。
眾人看向村長一家的眼神,開始有些不對勁。
不過村長一向在村長裡說一不二,他們已經習慣聽從於他,此刻即便覺得有些不對,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質問。
秀花也沒有質問這些村民們能為自己討回公道,畢竟她落得如此下場,也是這些人在推波助瀾。
她雙拳緊握,周身散發著黑色,她已經殺過人,身上有了煞氣,若不是喜寶的存在,讓她還保留著理智,這個村子怕早就被她屠殺殆盡了。
此刻,她便想要將這些村民全都殺了。
她那雙空洞洞的眼睛,對著涼王氏,語氣陰森,“你親手挖的這雙眼睛,你怎麼會不知。”
此話一齣,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已經猜出來了,可聽到這個答案,眾人還是詫異。
涼王氏雖然潑辣兇狠,可都是鄉里鄉親的,她怎麼能手段這般惡毒呢。
“秀花,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究竟是如何死的?”
掙扎片刻,涼元妻子還是不顧阻攔,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雖然大家都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可是總不能讓真相永遠掩埋,而他們涼山村世世代代都要在這個陰影之下活著。
“真相?”
秀花悽慘一笑,“被你們說的,我都快忘了。”
“當初我什麼都沒有做,夫君死了以後,我更是謹小慎微的活著,只希望能將喜寶撫養成人。”
秀花回憶著,“可是,涼壽這個惡人,我夫君在世時,便時常騷擾我,後來見我成了寡婦,更是變本加厲,想要強佔我,我以死相逼,才將他給趕走。”
“他心有不滿,便在村中散佈我勾引男人的謠言,我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可是你們卻都相信了,你們疏遠我,謾罵我,說我不守婦道。”
想到那段時間的經歷,她便痛苦不已,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可是所有詆譭的聲音,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將她壓的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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