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們將人儘快處理了嗎?怎麼動作如此之慢,還讓三皇子提前進入了莊子,一群蠢東西。”
言沉滄重重的拍向案桌,“你們這是想要害死本官嗎?”
“大人息怒,誰知道這三皇子速度如此之快,而且他又隱姓埋名偷偷潛入城內,這才躲過了我們的視線,不過大人放心,莊子上的那些人屬下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們不敢亂說的。”
掌書大人小心翼翼的說道,“至於火葬活人,一切都是左參軍做的,大人也是被矇蔽了。”
現在左參軍已死,一切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
“那賑災款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回大人,賬目都已經做好了,別說三皇子,就是吏部的人來,也查不出問題的。”掌書自信的說道。
言沉滄揉了揉額頭,“這次三皇子來者不善,我們必須小心應對才行。”
“是,大人。”掌書抬眸看著他,猶豫片刻詢問道,“那京城那邊的命令,我們該如何做?”
提到這件事,言沉滄眉頭皺的更緊。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也沒有想到,潞州的瘟疫這般嚴重,所有人都躲的遠遠的,皇上還能派皇子來到這裡,導致他也捲入這朝中的爭鬥之中。
“大人,這或許也是一個機會,若是成功了,以後可就是飛黃騰達,前途無量了。”
掌書眼中閃爍著興奮。
言沉滄卻搖了搖頭,“飛黃騰達?去京城嗎。那裡可都是達官貴人,在天子腳下,活的小心翼翼,哪裡比的上在這裡自在。”
在這裡,天高皇帝遠,整個潞州城他便是天,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何必擠進京城裡呢。
“大人明智。”
掌書垂眸,“那這命令我們就當沒有收到?”
“不可,那位大人最是記仇,我們不小心辦事,後面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言沉滄嘆息一聲,“在京城還是需要一個靠山的。”
“反正現在潞州瘟疫盛行,誰都有可能感染瘟疫,哪怕他是天潢貴胄。”
聞言,掌書眸色一動,連忙應道,“屬下明白了。”
言沉滄滿意的點點頭,“明白了就去辦吧。”
驛站內
宋啟錚臉色陰沉的看著手中的賬本,“所有的賑災款皆有出處,倒是一筆不差,清理河道,莊子修建,購買藥材,購買糧草,一個月的時間,就講這五百萬兩的賑災款花的一乾二淨,還能讓人查不出問題,可真是小看他了。”
“殿下,災民們也全都詢問過了,莊子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左參軍負責的,刺史大人並未露面。他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命令。”
“胡說八道,這潞州是他言沉滄的地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會不清楚嗎?”孔太醫氣憤的說道,“他分明就是在推卸責任。”
“就算知道他有問題,可現在人證物證都沒有,我們又能如何。”陶太醫搖搖頭,“這潞州城的百姓,對刺史可一直都很崇敬的,瘟疫期間,他也一直在施粥。”
“現在外面和莊子是隔絕的,外面的百姓都以為自己的親人在莊子裡被照顧的很好。言沉滄也是將精力都放在了這些活人的身上,若是我們再晚來兩天,怕是也以為他是一個為民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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