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還等著楊氏去二房那邊,將他們攪的不得安生。
可還沒看到楊氏回來,就收到一封陸夢竹送來的清單。
上面列舉著這些年,她拿嫁妝貼補府中的所有珠寶首飾,以及鋪子的收益。
那下人還傳了話,分家的時候說了,要將嫁妝帶走。
這些也都是陸夢竹的嫁妝,讓葉氏給她補齊了。
否則便去官府告他們。
葉氏看著單子上的東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
這個時候楊氏和江苑也回到了府中,她連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得知陸夢竹將單子送到府中索要之後,楊氏又氣的不行。
“葉氏,你將府中的賬本拿出來,算算他們二房,到底貪墨了我們多少銀子,他們不是要告官嗎,那就讓她去告,我們府中可不欠她們的。”
“娘。”葉氏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府中虧空,除了經營不善以外,更重要的是,那些銀子都拿去給江書禮打通關係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夠鬧到官府去呢。
“不能鬧到官府去,現在正是夫君升任尚書的關鍵時刻,若是鬧出什麼醜聞,被那些言官抓住錯處,進行彈劾,那這尚書之位可就要丟了。”
“這麼嚴重?”楊氏心中一驚,“那總不能要將這嫁妝還給她吧。”
葉氏自然是不想還,可見陸夢竹這次態度這麼堅決,心中也有些犯難了。
“娘,要不去找二弟說說,為今天的事情給他道個歉,都是一家人,哪裡能計較這麼多,從前的這些嫁妝,就算了吧。等到夫君升任為尚書後,想辦法將他也調到禮部去,你覺得怎麼樣?”
“讓我去給陸夢竹道歉?我可是她的婆婆,沒讓她下跪給我道歉也就罷了,讓我低頭,絕對不可能。”
楊氏怒聲說道,她拿捏了陸夢竹几十年,怎麼可能現在去向她低頭。
“陶嬤嬤,你再去那邊一趟,將江書舟喊到老宅來,我有話要告訴他。我就不信,他還真的敢和我計較這些。”
葉氏也覺得,江書舟是個好拿捏的,他不敢忤逆楊氏的。而陸夢竹,又定然不會讓江書舟為難的,這要嫁妝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誰知道,這江書舟竟然稱病不願意前來。
他一句生病,將楊氏要以生病為由,逼他前來的理由,也堵了回去。
同時,陸夢竹還讓人遞了話,三天之內還不清嫁妝,那就直接告到官府,讓官府查查,這些嫁妝的去向。
楊氏抓著葉氏的手,緊張的問道,“這鬧到官府,真的會影響書禮升任尚書的事情?”
葉氏點點頭,心中也十分後悔,剛剛沒有攔著她們兩人。
本想去二房那邊再討要點好處的,誰知道陸夢竹如今這般硬氣,一點面子都不留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書禮當尚書重要,她不是要嫁妝嗎,給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