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往外面看去,在看到容慕白時,才明白過來,這不是在做夢,妹妹真的來看他了。
“你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容慕白說完,便轉身離開,給他們獨自說話的時間。
江景言很意外,自己的妹妹,什麼時候和容慕白有的交情。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心虛的看向江若雲。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爹孃沒事吧。”
“現在有事的人是你。”
江若雲眉頭緊鎖,“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江景言垂眸,“我到光德巷的時候,便看到遠山伯世子靠在牆上,本以為他是在故意堵我,可我上前才發現他已經死了,然後官兵就趕到了。”
他也很懵,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你為何要去光德巷。”
江若雲自然知道人不是他殺的,可總要找到證據,來證明他的清白。
“我…”
江景言低著頭,似是有難言之隱。
江若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還記得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便說過,你會因為那個所謂的心上人,遭遇生命危險嗎?現在你還要護著她,你這條命真的不打算要了是嗎?”
“不是的,我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和易念無關的,是她約我去的光德巷,不過她還沒有出現,況且她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殺了遠山伯世子的,我總不能為了自己脫罪,便將她拉下水,這有關一個女子的清譽。”
江景言也反覆思考了事情的經過,他也覺得有蹊蹺,只是在他看來,易念根本不可能殺人。
遠山伯世子看上了易念,但是易念並不想嫁給他,被他纏的不勝其煩,因此,上次他才出手教訓了遠山伯世子。
這次,他覺得定然是遠山伯世子,知道易念約了他,心有不甘,特意前來找茬的。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卻丟了性命。
“易念她是如何約你的,可有信物?”林知晚在一旁詢問道。
“沒有。”江景言搖搖頭,“她是派一個小廝去傳的話。”
此話一齣,林知晚嘆息一聲,“不用說,那小廝定然已經被滅口了。”
這從頭到尾,都是為江景言精心設計的一個局。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遠山伯世子是易念殺的?這根本不可能啊?”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為何易念約你,她卻沒有出現,而遠山伯世子卻無緣無故的死在了那裡。”
林知晚反駁道,“就算不是她親手殺死的,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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