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佑為了儘快回去,不敢反抗,只能應了下來。
待到夜深人靜,江若雲來到了鄭庭風郊外的莊子。
這裡一片寂靜,只有屋內的一盞燭火還亮著。
透過窗戶,她看到鄭庭風坐在案桌前,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
只是他身上的陰氣也更重了一些。
這間莊子,也充滿了那個邪祟的氣味,那個東西就在這裡。
可是她掃視一圈,卻並沒有找到。她是知道自己來了,逃走了?還是正好外出了。
不過江若雲並沒有急著去尋找,她已經對鄭家的幾個人都下手了,不得手是不會離開的。
她又看了一眼鄭庭風,確定他這幾日不會有意外,才轉身離開。
在她回到鄭家時,卻看到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往大房院子中走去。
那是鄭庭允?
江若雲眸光一沉,之前一直沒有見到他,原來是出在他的身上。
只見鄭庭允徑直走進了臥室,梁氏一直點燈,等著他回來。
“夫君,忙完了?”
梁氏體貼的上前,為他褪去外套。
“是,這些日子公廨事務忙,不是說不讓你等我了嗎?”
鄭庭允柔聲責怪著,眼中卻閃過一抹心虛,“現在入秋,天氣寒冷,你早些歇息。”
“沒事。”梁氏溫柔一笑,“今日府中來了一位女子,生的很是美麗…”
她話還沒有說完,鄭庭允便身子一僵,急切的詢問道。
“什麼女子,她是不是胡言亂語了?夫人,那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們感情好,你不要聽信她的話。”
梁氏詫異的望著他,“你見過雲姑娘了?她雖然是說了些胡話,可也沒有你說的這般嚴重吧。”
“雲姑娘?什麼雲姑娘?”鄭庭允一愣,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我也不認得,好像是曾祖母朋友的後人,不過父親對她很是尊敬,還說府中的人都要聽她的命令。”
梁氏邊說邊拿毛巾,為他擦拭紙雙手,“父親讓你和二弟一起去給她請安呢。”
“請安?你剛剛不是說是位姑娘嗎?你是不是聽錯了,父親怎麼會這麼做。”
只是一日沒有進家,鄭庭允便覺得,好似錯過了很多事情一樣。
“怎會聽錯,我和弟妹還特意向父親確認了,父親就是這般說的。”
梁氏柔聲解釋著,“那姑娘看著模樣也就十八九歲,不過行為舉止,卻有些讓人看不懂,很是詭異。我今天站在她面前,她還說天佑地生母已逝…啊…夫君,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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