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現在看見張自珍有些發怵,自從上次聽見別人議論他和朱文靜有不正當關係,他再也無法在張自珍面前理直氣壯了。
但還是犯錯的事情還是要管的,他鼓起勇氣對張自珍說道,“孩子不能嬌慣,犯錯了要讓他承擔責任,下次……”
“子不教父之過,你平時沒好好教育過他,承擔責任的時候倒是要他自己承擔了,你這個爹當的好容易,要道歉你道歉,這件事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張自珍言語犀利,毫不留情。
李衛東語塞。
李昭熱淚盈眶,還好叫我媽來了。
“嫂子,你別誤會。”,朱文靜見縫插針的解釋道。
“別瞎叫,誰是你嫂子。再一個,你們家人怎麼總把‘別誤會’幾個字掛在嘴邊兒上,有沒有考慮過是讓人誤會的事兒做多了。一次兩次的是不小心,次數多了就是刻意了吧。”,張自珍冷冷瞥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朱文靜像是被她的眼神燙到了,表情哀怨的低下了頭,訥訥說道,“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我勸你別惹我。”,這副模樣張自珍在以往過去的那些年看了太多次,她看的夠夠的。
朱文靜被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刺激的不輕,眼珠一轉又裝起可憐。
“嫂子,我知道你和李哥離婚了心情不太好,”朱文靜眼睛又紅了,“這些年因為李哥幫我們家的事兒你心裡不痛快,可李哥一直惦記著我們家老陳是因為救他才去世……”
外面的議論聲又響起。
“哎喲,那可有些不地道了,人家為了救她老公都犧牲了,她還嫌棄人家是拖油瓶。”
“嗐,有良心的人哪兒那麼多,管兩年不耐煩了唄。”
朱文靜聽見議論聲心裡舒服了,興奮的拳頭微微蜷起。
張自珍勾起嘴角,我已經勸你別惹我了你非要捋老虎鬚,“看樣子你不怎麼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兒。”
是又怎麼樣,朱文靜心想,面上卻急促的搖了搖頭否定。
“楊秘書。”,張自珍叫一邊的楊秘書過來。
“在呢。”,楊秘書頗為歡快的答應了一聲,才意識到自己吃瓜吃的有些忘我的,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張總,您說。”
“現在馬上找律師,我要起訴李衛東。”
李衛東‘倏’的抬起頭看過來。
張自珍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道,“我懷疑李衛東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多次藏匿、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多次給朱文靜母子轉賬大筆資金,請求法院幫忙查明追回屬於我的部分。”
朱文靜如遭雷擊,這才害怕起來,她手裡哪來的錢,錢來的容易,她花的也痛快,從來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李哥?”
“沒必要鬧的這麼絕吧?”,李衛東難堪的看向張自珍。
“你那仨瓜倆棗的我本來也看不上,給就給了,不過她非要來惹我,我也沒辦法。”,張自珍優雅的微笑,“等法院的傳票吧。”
張自珍帶著孩子們瀟灑的走了,留下恍惚的李衛東和愁雲慘霧的朱文靜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