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切菜。
看著她不冷不熱的樣子,刁老三這心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拔涼拔涼的。
看來,解藥的事情,是沒著落了。
他心裡暗自嘀咕,方姑娘這是不高興了?是嫌他沒把那老東西弄死?
可他真的不敢啊!
他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些天來,他吃了那顆毒藥,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肚子不疼,也不拉肚子,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說不定那毒藥是慢性的,現在沒發作,等時間一到,就會要了他的命。
罷了罷了,還是老實點吧。
方姑娘也沒叫他殺人,他還是別自作主張了。真要是殺了人,萬一方姑娘不高興,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刁老三心裡七上八下的,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方若寧幹活兒,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方若寧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一個於老太婆,跳樑小醜罷了,還不值得她費盡心思。
不來擺攤,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方若寧不知道的是,於老太婆今兒個其實來了。
只是她沒敢來這條街。
昨兒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她心裡對那條街,對那些蒙面人,已經產生了陰影。她怕自己再去,會被打得更慘。
但她又捨不得那些糧食。
昨兒個被打翻在地上的餅和菜,她都撿了回來。
回家後,把那些沾了泥的餅和菜,用清水洗乾淨了。
這些可都是她花了銀子買的,若是就這麼扔了,她心疼得慌。能賣掉一點是一點,多少也能挽回點損失。
所以今兒個一早,於老太婆繞了好幾條街,去了另一街口擺攤。
方若寧和方慕荷的生意,異常火爆。
昨日嘗過炸土豆的客人,今兒個早早地就來了,還帶來了不少親朋好友,都嚷嚷著要嚐嚐那炸土豆。
一會兒功夫,攤子前擠滿了人,買餅的、買炸土豆的。
“給我來兩個餅,一份炸土豆!”
“我要三份炸土豆,打包帶走!”
“姑娘,再來一份,昨兒個沒吃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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