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坤眼睛都不會眨了,她竟真要和他分開?
不可能,她在嚇唬自己,即便她不在意,也不可能讓孩子離開侯府,冷聲質問道:“兩個孩子的前程你也不管了?”
“什麼前程,給太子做妾?還是看著堂弟繼承侯府爵位?”顧希沅怕江氏妥協,趕緊搶過話,扶江氏上馬車,頭都沒回一下。
“爹回去吧,娘都病了,到現在沒聽到你一句關心,是休妻還是和離,爹想清楚給個信就好。”
“顧家的好前程您可一定要留給別人。”
“江氏你別後悔!”
馬車遠去,留給他的只有車輪滾起的灰塵。
顧坤氣的不輕,他親自來接她竟不回去!
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身後親衛不敢上前,侯夫人和大小姐就這樣走了?
江氏上車就開始哭,哭夠了才想起來她剛剛說了什麼,很快開始後悔:“女兒,離開侯府你怕是嫁不到好人家,你弟弟不僅當不上世子,還會一事無成。”
顧希沅就知道她會這樣:“娘,您這十八年,有出嫁前快樂嗎?”
江氏搖搖頭。
“咱們什麼都不缺,反倒是這些年活的很累,你希望我和弟弟也累一輩子嗎?”
江氏又搖頭。
“所以,能開心快樂的活才最重要,兒孫自有兒孫福,娘就別跟著操心了。”
江氏不放心,可也沒別的法子,只好先這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無人說話,顧希沅靠在馬車上,想著孃的話。
她說的輕鬆,怎會真不考慮弟弟前程?
離開侯府,離開太子,她的確需要另一個勢力。
腦子裡轉了一圈,秦王不行,每次看到她眼神黏的讓人難受。
晉王就是個紈絝,不能與之合作。
其餘皇子年幼,尚未封王,還剩一個燕王,蕭泫。
他常年在外征戰,身上殺氣太重,又寡言少語,情緒很少外露,她只見過兩次,看不透他的性情。
傳言倒是聽過一些,說他那方面有問題,長有倒刺,凡是被他睡過的女人,沒有能從床上下來的。
可如今也只有他可以和太子分庭抗禮,他最合適。
顧希沅分析著利弊,人不好懂就不去懂,從他的弱點下手,只要他有需求,她就有機會。
叫停馬車,銀杏湊過來,顧希沅傾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是,小姐,奴婢讓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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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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