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泫下了早朝,去鳳儀宮陪顧希沅和珩哥兒用膳。
珩哥兒現在叫父皇叫的很順口,也許這就是父子天性,血脈親情。
他邁著一雙小短腿,踉踉蹌蹌奔向蕭泫:“父皇,抱抱。”
看著笨拙奔來的兒子,蕭泫只覺早朝上的煩憂全都忘了。
“好,父皇抱。”抱起兒子轉了兩圈,銀鈴般的笑聲蕩在耳邊。
顧希沅看著這對父子,心裡暖暖的,她和弟弟從沒感受過父親的疼愛,珩哥兒比她們姐弟幸福。
蕭泫抱著孩子坐去餐桌旁,順著肉乎乎的臉蛋親了一口:“想不想父皇?”
“想,父皇。”
“哪裡想?”
珩哥兒伸出肉肉的小手拍了拍胸膛,蕭泫哈哈笑開:“父皇給你刻了個小木劍,讓人給你拿過來,一會去練劍好不好?”
珩哥兒一雙大眼睛亮亮的:“好。”
顧希沅給蕭泫盛了碗湯:“這麼小就練劍?”
“讓他拿著玩的。”
蕭泫嚐了一口湯:“今日早朝,收到了函誠的軍報。”
“軍報說了什麼?”
“南疆戰場他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不想給敵軍太長休養時間,他想增兵開戰。”
顧希沅頷首:“百官怎麼說?”
“自是不支援,去年才停的戰事,如今大周還需要休養。”
“陛下是何意?”
蕭泫嘆氣:“我自是想讓他快些收復失地,可目前的國力還無法支援。”
顧希沅分析:“百官想要多休養,恢復國力,咱們得以喘息的同時敵軍也在恢復。”
“既然函誠已經做好準備,那便是最佳的時機,切莫給敵軍喘息太久。”
蕭泫面露為難:“可是,如今的國庫,不僅要維持大周的生計,還要預防今年的災情,沒有多餘的銀兩。”
“且從北疆調兵也是不小的費用。”
顧希沅自是知曉這些:“回江南之前,我去過南疆,雖停留的時間不長,但我覺得有機會。”
“若是國庫沒銀子,我們可以借。”
借?
蕭泫不解:“向誰借?就算有人借,拿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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