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瑾宸站在銅鏡前試衣服,今日顧希沅回門,他陪顧清婉回侯府,有機會見到她。
宮宴上看著她和蕭泫相處自然,他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雖然能看出她是裝的。
她喜歡溫文爾雅,性情和煦的男子,就如他。
不是蕭泫那種,為人冷傲,不懂憐香惜玉之人。
顧清婉也在梳妝,她不明白,顧希沅的回門日,娘為何讓她帶著太子回去?
太子一看到她,自己就成了空氣。
想到蕭瑾宸,一顆心更是堵得慌,昨日和他說母親請他們回去,這麼久以來看到他第一個笑,彷彿她的存在有了意義,可以讓他見到他的心上人。
再看看頭上這些簪子,身上的衣裙,都是出嫁前穿戴過的,回去不僅顧希沅會笑她,就連三房,還有那些庶出也會笑她。
原本還以為得不得寵沒關係,地位最重要,現在才懂,若顧希沅進了東宮,不論做正妃還是側妃,蕭瑾宸都會把她捧在手心上。
幸好她嫁去燕王府,太子再惦記也無用。
燕王府,蕭泫面前擺著兩套衣袍,一套是玄色,一套是藍色。
若是以往他定選擇玄色這套,可今天不一樣,他要以丈夫的身份陪她回孃家。
雖然她不在意這個孃家。
想了想,穿了藍色那套。
墨色腰封繫好,寬肩窄腰的身形展露無遺,特意戴上顧希沅送的發冠,站在銅鏡前瞧了瞧。
風訣沒眼看,王爺這幾天照的鏡子比前二十年都多。
雲影撇嘴,去王妃那用膳還要先沐浴更衣。
穿戴好,正要去後院等顧希沅,院門處傳來吵鬧聲。
一女子髮髻凌亂,衣服也被扯變了形,跑到院門前跪地高喊:“奴婢求見王爺,奴婢不要嫁人,求王爺做主!”
“快走,王妃的命令你也敢違抗!”兩個小公公拉她起來。
“王妃因何這樣對我?”
“主子的決定,你也配過問?”
彩依不服:“奴婢還不到嫁人的年紀,王妃怎能強迫?”
“大膽……”
“怎麼回事?”
蕭泫過來,帶頭的小公公行禮回稟:“王爺,這個丫頭叫彩依,在前院負責侍弄花草,王妃今早下令把她許給管馬的馬伕,不該讓她鬧到您面前,奴才們這就帶下去。”
彩依看到他像是看到救星,她要讓王妃知道這個府裡王爺最大。
“王爺救命,奴婢沒有做錯任何事,王妃卻要把奴婢許配給馬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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