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頓,王妃太嬌嫩怎麼辦?
他輕咬她耳垂,壓制著早已難耐的不安分,低聲安撫道:“放心,我會等你準備好。”
良久,床帳的晃動比燭光還歡快。
……
第二日一早,二人醒來,躺在男人臂彎裡的人忍不住笑。
蕭泫既無奈又寵溺吻著她發頂,昨夜是有些兵荒馬亂。
他沒想到第一次會潦草到這種地步。
好在他又行了,可她卻不行,一連串的“疼”嚇得他忍了又忍,始終沒敢太放肆。
不過總算圓了房,以後會好的。
顧希沅戳他胸膛:“起來吧,王爺還要上朝。”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昨晚結束時你答應的,以後叫夫君。”
顧希沅眼珠一轉,那是權宜之計。
抬頭快速在他胸膛咬上一口,翻去裡側。
男人輕笑,追過去,大手摟住她,吻著她的後頸:“不想叫就不叫。”晚上他有辦法讓她叫。
捨不得起身,緊緊的摟著,感嘆命苦,溫香軟玉在懷,他卻要上朝:“不舒服就躺著,整座燕王府你最大,沒人敢管你。”
顧希沅縮在他懷裡:“知道了。”
吃個半飽的男人走後,江嬤嬤進來侍奉,偷偷打量顧希沅好幾眼,見她沒有不滿之色,便知曉王爺沒有過旁人。
顧希沅知道她想問什麼,耳尖發燙:“他……還算溫柔。”
江嬤嬤笑了:“王爺是知道疼王妃的。”
......
“蓋好蓋子,千萬別涼了。”
“王妃的血燕好了嗎?王爺的鹿鞭湯再溫一會兒。”
小廚房內,王嬤嬤的嘴就沒合上過,忙的不亦樂乎。
昨夜王爺宿在王妃屋中,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可得給王爺好好補補身子,爭取日日留宿。
早膳過後,顧函誠奉姐姐之命去平陽侯府。
一日過去,他的大名已經響徹京城,誰提到都會誇一句少年英雄。
唯獨平陽侯府,聽了顧松偉的添油加醋,顧函誠已經成了裝弱算計堂哥,不為侯府考慮,搶堂哥風頭的罪人。
他去壽安堂,給老太太請安,容安變著法的誇他,又得了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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