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會做生意的,再讓他得意兩天。”
“是。”
......
翌日,曲書硯在屋中來回踱步。
自圍獵宴席後,他一直等著母親提他和寧姝的婚事,已經兩日過去,卻遲遲沒有等到。
他的意思這麼明顯,母親不可能不懂,難道她不同意?
不行,寧姝這麼好的姑娘不能錯過,打獵那幾日,有不少人都被她吸引,萬萬不能被人捷足先登。
晚膳時,他和父母一起用,曲母還是沒提寧姝的事。
他忍不住主動問道:“娘,寧大姑娘那日風姿不止兒子一人看到,咱們是不是要提前準備?”
曲父嘴裡的飯忘了嚼,兒子看上寧將軍長女了?
曲母怔愣,沒想到兒子會主動問,她以為她不張羅,兒子應該心中有數。
看來他執意想娶,還是說開的好。
“我看了,姑娘長得不錯,只是這性子,娘覺得她做不好一府主母。”
“你是要入仕的,各府主母間往來對你尤其重要。別人都在談論詩詞歌賦,她呢?談論劍法還是打獵?”
曲書硯面露不悅:“娘,兒子若做官不行,妻子再有用也是徒勞,根結不在她。”
“再說她和燕王妃交好,結交再多夫人也沒有王妃身份高,兒子覺得很有利。”
曲母一聽他提燕王妃,氣更不打一處來:“你別跟我提燕王妃,你知道外面怎麼說她?”
“都說她最是離經叛道,和侯府鬧的不成樣子,晚宴那日還敢當眾斥責她親爹,真是倒反天罡!”
曲書硯忍不住爭辯:“娘,一個巴掌拍不響,本來就是顧松偉不要臉,來蹭宴席......”
“好了!”曲母瞪他一眼:“我不同意,哪有姑娘家家的拋頭露面?你祖父和你爹都在禮部,咱們曲家最重禮法,怎能接受這樣的兒媳?“
“娘,這才說明她與眾不同。”曲書硯沒想到娘這麼迂腐:“兒子不想要千篇一律的人做妻子!”
曲母筷子一扔:“你是說娘這樣的就是千篇一律?”
曲書硯垂眸,甚是無語,他怎會是這個意思?
“兒子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曲母嗓音不小,知道她發了脾氣,曲書硯看看爹,見他默不作聲,這才懂爹也不支援。
他眼圈頓時起了一層霧,他自幼懂事,只想為父母爭光,自問做的不錯,可如今只想娶個喜歡的女子,他們都不同意!
曲母看到,心軟下來,語氣也弱下來:“娘找人打聽過,她之前和周家的周文博訂過婚,沒幾日就被周家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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