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握緊扶手,提起顧函誠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女兒也是這樣想,一旦燕王做大,顧坤這個燕王岳父的地位可不是侯爺這麼簡單。”
鎮國公頷首:“皇后可有什麼好法子?
“燕王妃的事已成定局,顧函誠不同,尋個契機毀了他的前程即可。女兒養了四公主這麼多年,也到她回報的時候了。”
鎮國公懂了,顧函誠做駙馬,顧坤爵位傳給他也無濟於事,空有頭銜,不會有兵權。
女兒總歸是讓他放心的,他滿意的點點頭:“你是真心為四公主著想,顧函誠這孩子各方面都不錯。”
皇后含笑飲茶:“怎麼說也做了多年母女。”
……
曲府,自從曲書硯去武安侯府再沒回來。
曲母心中火氣日益旺盛,當即派人去武安侯府,把人捆回來。
崔行舟本想跟著一起來,若打起來他也能幫表哥收個屍,結果沒給他機會。
曲母坐在堂屋主位,曲書硯沉著臉進來見禮:“見過母親。”
曲母打量他一眼,心中冷嗤,她自己生的兒子還能治不了?
“怎麼,是不是以為去你姑姑家住幾日,我就會妥協?”
曲書硯偏開頭,倔強地不看她:“娘這般看輕寧大姑娘,是因為您覺得兒子最好。”
“兒子這幾日並未讀書,一直和表弟玩,等兒子比表弟還混,娘就會覺得兒子配不上她,巴不得現在就去寧家提親。”
“呵!”曲母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冷笑道:“來人,準備馬車,我現在就去寧將軍府。”
曲書硯猛然看過來,面露驚喜:“娘答應了?”
幾步上前扶起曲母,雀躍不已:“娘,是不是要先請媒婆?是不是要準備三書六禮?”
曲母瞪他一眼,猛然推開他的手:“我去給寧大姑娘跪下,求她放過我兒子,求她別耽誤你的大好前程!”
曲書硯眉心緊蹙,娘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娘是不是瘋了,您這般做是要逼死她嗎?”
曲母目光無波,堅定的向外走去:“是你先要逼死我!我娶不起這樣的兒媳,只能求她放過!”
曲書硯幾步跑過去,張開雙臂攔住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孃親一般:“與她無關,是我想娶她,您怎能這般行事?”
“與她無關?”曲母指著他腦門質問:“你自幼聰慧,讀書好,又孝順有禮,現在卻要為了她做一個紈絝!”
“若真與她無關,你對我這個親孃不會是這個態度,而是一早過來請安侍奉,現在正好好的坐在書房裡,讀你的四書五經!”
曲書硯攔著她的手漸漸放下,眸子裡的憤怒變成失望。
他聲音帶了澀意:“娘,兒子的人生剛剛開始,第一次做決定就是想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連這點都做不到,以後還能做成什麼?”
曲母心疼卻知不能心軟,她也不願兒子和她離心:“你若選個安分守己的閨秀,娘絕不阻攔,為何偏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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