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沅就知道寧姝會慌,她明明是將軍府嫡長女,可從小到大卻像寄人籬下一般。
“應該不會,他想要好馬,再去求陛下即可,不至於用婚事換取。”
“那他豈不是有更大的目的?”
“為什麼不是他單純想娶你?”顧希沅笑了,以她對蕭擎的瞭解,好像籌謀不了太高深的事。
寧姝低頭轉手指:“可是,他前幾日還勸我和曲書硯私奔,而且他知道曲書硯的母親不喜歡我。”
顧希沅見她太緊張,安撫道:“他知道你我交好,也會掂量我這裡,不會利用婚事對你使壞,許是他覺得同你玩得來。”
寧姝狐疑:“這樣嗎?”
“放心吧,他又打不過你。”
寧姝噗嗤笑了:“我還能動手打他不成?他可是王爺,是陛下的兒子。”
“怎麼不能?你還是陛下的兒媳呢。”顧希沅逗她:“夫妻之間打打鬧鬧,這叫夫妻情趣,若打重了,你就說沒想到他這麼不抗揍,下次會打輕點。”
“哈哈哈。”寧姝聽到夫妻情趣還臉紅一瞬,聽到怪蕭擎不抗揍忍不住笑出聲。
“好了,別擔心,以後的日子誰也料不準,走著瞧,不能擔驚受怕的度過。”
“我知道了,和你說說話心裡鬆快很多。”
“以後你就是晉王妃,旁人都會敬著你。你繼母再也不敢對你使臉色,我們也成了妯娌,你想想,是不是好處更多?”
寧姝用力點頭:“這點最好。”
兩個小姐妹聊了一下午,走時寧姝已經沒有憂愁之色。
不知不覺,顧希沅已經成為她最信任的人,也無形中成為她的靠山。
翌日上朝,寧將軍的嘴就沒合上過,到處都是恭賀聲。
顧坤看到他,也說了恭喜。
他知道女兒朋友很少,唯獨寧姝與她交好,沒想到她也成了王妃。
以後燕王府和晉王府豈不是因她二人有了關聯?
蕭擎雖然只有齊國公府和太后撐腰,但若加上燕王,太子豈不危矣?
先等等看,若晉王和燕王真有意聯合,他要及時報給太子。
江氏書館,顧希沅對面坐著墨楠墨寒,二人稟著各自事務的進度。
墨楠道:“王妃,季臣鞍已經等的不耐煩,想必他最近很難熬。”
“當然,誰讓他現在只能靠經營產業來證明自己。”
“我約了他明日在墨家茶樓見。”
顧希沅淺笑:“給他嚐嚐新茶,起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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