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轉身離開,出了錦繡宮門,輕呼一口氣,但願以後能消停些。
“你說朕的兒子是不是傻,一個兩個都不選側妃。”
身側的德全陪著笑:“王爺王妃們感情好,陛下也能省心些。”
皇帝瞪他一眼,這倒也是,不過他還是希望皇孫多一些才好。
蕭擎得知兩日後錦繡宮擺宴,讓他帶寧姝去,滿意的笑了,他就知道父皇有辦法對付傻母妃。
八月底,顧函誠偷偷回了燕王府,每日練武之餘專心同燕王學習策論。
周勇已經回了西北,不過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女兒周念念想辦法多接觸燕王妃,找機會讓顧函誠見見她。
周念念才十二,根本不懂爹的深意,哪有姑娘家巴巴往男子身邊湊的。
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實則根本沒當回事。
朝堂之上,自從季臣鞍被關進天牢,鎮國公府和太子勢力大減。
反而燕王府多了很多拜帖,就連晉王府都有人遞帖子。
只可惜燕王依舊不和任何朝臣來往,蕭擎更是忙的進宮看皇祖母的時間都沒有。
婚期越近他越緊張,玉珏還沒雕完。
還有一些死忠於太子的人,在想辦法如何能讓他恢復往常。
季臣鞍在牢裡吃了不少苦,但他只說是他一人所為。
皇后求了皇帝很久,想進天牢見一見弟弟,卻不被允許。
但也答應她,會給季臣鞍留一條命。
入夜,燕王府的兩位主子活動一番後,窩在一起說著朝堂近日發生的事。
他身上很暖,顧希沅就喜歡貼他緊緊的。
“能在這個時候背叛太子,沒有太重視的必要,只是這戶部徐尚書對太子倒始終忠誠。”
她一直讓人盯著他的把柄,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能利用的。
蕭泫頷首:“戶部尚書暫且不用管,他再忠誠短時間內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想找他的漏洞很難。”
“反而是另一件事,對太子很不利。”
顧希沅很感興趣,抬頭盯著他,眼眸亮亮的:“什麼事?”
“蕭寰宇的腿,應該是太子做的,他一直在查。”
“若這件事被父皇知曉定會震怒,太子不會有好果子吃。”
顧希沅明白了:“也好,省了咱們麻煩,現在還不能把他徹底打死,否則燕王府就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我也是這樣想,暫且放一放,北疆很有可能再起戰事,屆時我出征,什麼時候回來不確定,先讓他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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