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小年紀還指導別人的少年,桓王越發欣賞,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蕭泫。
不禁感嘆:“後繼有人啊。”
桓王妃雖然看不懂這些功夫,但她能看到顧函誠指導起來有模有樣,兵士們看他的目光滿是崇拜。
回頭瞪了蕭明月一眼,小聲說道:“這麼好的人,你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蕭明月努嘴,原本她也未必有機會,都是母妃一廂情願。
當聽不到她說的話,一心找角度,不被顧函誠發現的情況下,偷學他的功夫。
顧函誠停下時,聽到蕭睿喊他師父。
抬眼望過去,瞬間想把臉捂住。
越來越後悔收這個徒弟,不過是來軍營而已,竟然全家都來送,桓王夫婦太慣孩子。
他本以為蕭洛已經夠嬌慣,沒想到有更甚者。
他走過去見禮:“函誠見過桓王,見過桓王妃。”
“快免禮,顧狀元,我們家睿兒就拜託你了。”
顧函誠唇角一扯:“是,您二位放心。”他定好好操練他!
蕭睿笑嘻嘻地湊過來,跟在顧函誠身邊:“不愧是我師父,剛剛教的真好。”
顧函誠沒搭理他,倒是看向縮在桓王妃身後的少年。
當初還敢當街挑釁,現在怎麼跟個鵪鶉似的?
他笑著逗她:“明月郡主怎麼不叫師父?上次在燕王府門口人多,現在沒人,叫聲師父聽聽。”
蕭明月漲紅著臉,憋了好半天才小聲喊了聲:“師父。”
顧函誠哈哈笑開:“以後記得見了師父要見禮。”
蕭明月心中氣惱,真小氣,到現在還記仇,藉機佔她便宜。
桓王夫婦見顧函誠還搭理女兒,就知他沒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相視一笑,這孩子胸襟倒是寬廣。
顧函誠帶著桓王一家轉了轉軍營,後又帶他們去安置蕭睿的行李。
當看到足足一馬車時,顧函誠想打死這個逆徒。
進軍營是為建功立業,保家衛國,他怎能當做遊玩?
下人拿出來一樣,顧函誠扔回去一樣,到最後只剩被褥和兩身換洗的衣物。
蕭睿急得撓頭,每件他都捨不得:“師父,這……這套汝窯茶壺弟子用慣了,用別的總覺得茶水難喝。”
“還有這個玉枕……”
話沒說完,顧函誠冷冷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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