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曲書硯中了狀元,曲尚書很為孫子驕傲,又是讓人放爆竹,又是要擺宴,還要請來京城最好的戲班。
曲父也覺得面上有光,曲母喜極而泣,兒子自小就是她的驕傲,除了那件事讓她有些不滿之外,挑不出一點毛病。
午膳,曲家擺了家宴,自家人要慶祝一番。
曲書硯不得不參加宴席,呂倩坐在他身邊,接受著一家人的恭賀。
孃家已經讓人送來賀禮,夫君給她爭了很多臉面。
她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不得他待見的委屈都少了很多。
曲尚書作為一家之主,對這個長孫抱了很大的期待。
如今得償所願,宴席上難免叮囑幾句:“書硯即將踏入官場,按理你該入翰林院,到時有祖父和你爹在,只要不行差踏錯,前途定然大好。”
“祖父知你才華能力,只望有一日,你能比祖父更有成就。”
曲書硯木著一張臉,他怕是要讓祖父失望了。
舉起酒杯敬曲尚書:“祖父,孫兒幼時便知,讀書是為了有一日能為百姓做些事。”
“祖父放心,孫兒此生不忘本心。”
“很好。”曲尚書目光帶著讚賞,喝下一杯酒。
“明日遊街授官,上任前會有幾日空閒,多出去結交一些與你同期的進士,將來在官場上也有照應。”
曲書硯隨口應下:“是,祖父。”
翌日,所有進士進宮謝恩,遊街後授官,曲書硯本該授翰林院編撰一職,可他卻當場拒絕。
他跪地,語氣誠懇:“陛下,學生想做一個為民請命的父母官。”
曲尚書大驚,低聲提醒:“書硯,你在胡說什麼?”
蕭泫聽到很不解:“你小小年紀能高中狀元,前途大好,為何不入翰林,去做那七品縣令?”
“回稟陛下,正是因為學生年歲尚淺,也未曾離過京,想多瞭解大周的風土人情。”
“且學生認為,書讀的好不代表官能做的好,能做好一縣之主,才能證明學生有這個才能。”
所有人都懵了,曲書硯是不是傻,能留在京裡,為何要去地方?
蕭泫皺著眉,看了一眼曲尚書:你事先不知道?
曲尚書臉被氣得通紅,搖搖頭,他不知。
蕭泫看回曲書硯:“你想好了?”
“陛下,學生想好了。”
“也好,朕便準了。”
吏部事先已經整理好授官的流程,如今出現變故,只能重新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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