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借調只有他一人,他好像做不了主。
正愁著,平陽侯府馬車到了,顧函誠聽說是侯府管家來了,心裡有了主意。
見到管家,他極其不耐煩,一眼都不願看他:“找我何事?”
管家躬著腰過來行禮:“少爺,侯爺讓您回侯府,三日後出征該從侯府出發。”
顧函誠昂著頭,拿著腔調:“我可沒答應隨顧家軍去南疆。”
管家額頭冒汗:“少爺,這是陛下准許的。”
顧函誠偏過頭:“是我爹求的陛下,我只要去陛下面前說不想去,他定然不會逼迫我。”
“少爺萬萬不可。”管家頭髮都急白了一半:“您有什麼要求,老奴定轉達給侯爺,一定辦到。”
顧函誠睨著他:“想讓我去也可以,蕭洛蕭睿七人也要和我一起去,讓我爹去安排吧,有一個去不了,我就親自奏請陛下!”
管家一聽有條件,趕緊應下:“是,少爺寫份名單,老奴抓緊回去稟給侯爺,定會很快辦妥。”
顧函誠提筆寫下七人名字,管家收好,又匆匆駕車回去,萬萬不能耽誤少爺回府的事。
也許經過這次戰事,侯爺和少爺的關係能緩和幾分,到時少爺就能回自家軍營。
兵部原本以為只調派顧函誠即可,結果顧坤送來八個人的名單。
請示過兵部尚書,後同意,很快辦理好。
下午,八人回城,收拾行囊,三日後出發。
蕭睿回家時,桓王妃心疼上前:“睿兒瘦了,也黑了……”
桓王抬手拉住妻子:“他是男子,結實點好。”
兩個哥哥笑著附和:“是啊,三弟現在看著比以前有力量。”
蕭明月也過來拍拍他肩膀:“三哥要不要比一場?”
蕭睿搖頭:“不行,我回來有事,娘幫我收拾行囊,輕裝簡行即可。”
他可不敢再被師父嫌棄,這段日子他算發現,師父對他要求不低,對他自己要求更高,晚膳後還在刻苦練功。
桓王妃不解:“收拾什麼行囊?你師父不讓你帶那麼多東西。”
“不是的母妃,兒子要跟隨師父出征,去南疆。”
“什麼?”
一家人大驚。
桓王妃當即眼眶紅了:“你才去軍營幾日,怎能現在去打仗?”
兩個哥哥也很擔心:“三弟不用急,練上一年兩年再上戰場不遲,否則我們不放心。”
蕭睿搖頭,語氣堅決:“上戰場的機會難得,北疆不打,西北也要停戰,南疆再不抓住機會,兩年後未必有仗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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