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玩。”
顧希沅見她走遠,回眸瞥了一眼銀杏,後者頷首離開。
寧斕這一走就沒回來,且走到哪都要埋怨寧姝幾句。
原本覺得寧姝颯爽的人都開始認同起來,哪有大家閨秀陪著一群男兒耍球的?
寧斕聽著,心裡得意,不忘拉踩陳伊和顧希沅。
“姐姐性子獨特,以往只同燕王妃交好,如今又多了一位陳姑娘。”
眾人的臉色更難看,難怪,都不是什麼好人。
“苦了你,陪你姐出來還要忍受她丟臉。”
“我習慣了,她一直如此,各位多擔待。”
上次娘給她定了那麼好的婚事,人家都不嫌她粗魯,她竟然不滿意。
她就是要臭了她的名聲,讓她嫁不到好人家。
“傳球給我!”寧姝揚著笑臉玩的高興,對此毫無所知。
“要不要吃個蘋果?”
“要不要再熱一壺茶?”
顧希沅每次看的入神,耳邊總會響起男人輕語。
她狐疑的看看他,這麼多下人在,用的著他操勞?
“不用,王爺不用管我,看比賽就好。”
蕭泫也發覺問的有點多,只是球每次到蕭擎腳下,他就不想讓她看。
球又到蕭擎腳下,男人端起茶壺親自倒茶:“王妃嚐嚐本王倒的。”
顧希沅:“……”
都是同一壺茶,婢女倒的和他倒的有什麼區別?
陳伊笑著看顧希沅:“王爺對王妃真好。”
顧希沅:“……”
算了,隨他去吧,端起茶杯飲下:“多謝王爺。”
燕王的舉動被很多人看在眼裡,低聲議論燕王是不是真的厭惡燕王妃,看著不像,難道是做戲?
看臺不遠處站著一男子,身穿蟒袍,親眼目睹看臺中間的男人給她倒茶,以及多次的溫聲詢問。
心裡醋意止不住翻騰,聽著宮裡一眾貴女對那幅畫有意無意的討好吹捧,他再也坐不住,心像長了翅膀一樣,只想立刻看到顧希沅。
他直接告辭離去,不顧母后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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