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去定個規矩,否則有人會以為考官有徇私舞弊。”
皇帝離開,跟出來的皇后身子不住下墜,兩側宮女趕扶她回鳳儀宮。
她狠狠咬牙,指甲掐進肉裡,全都白費了。
聖駕降臨武舉考場,不僅考生震驚,就連各個考官都很震驚,所有考生跪拜迎接陛下進考場。
兩位侍郎更是顛覆心中所想,燕王是顧函誠姐夫,向著他很正常,可陛下的舉動卻很出乎意料,他明明不用來,傳道旨意即可。
二人目光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顧函誠,察覺低估了陛下對這位少年郎的喜愛。
“哈哈哈!”皇帝爽朗的笑聲傳進來:“讓朕看看是哪位小英雄,騎著發狂的馬都能射中九箭。”
此時看臺上的人已經下來行禮,顧函誠委屈巴巴的站出來:“陛下,還請陛下為函誠做主。”
“快和朕說說,你是怎麼射中的?”
顧函誠粗略的展示了一遍
“可有受傷?”皇帝看出當時兇險。
顧函誠搖頭:“多謝陛下關心,函誠沒有受傷。”
“沒受傷就好。”皇帝點點頭,稱讚其靈活。
隨後看向兵部侍郎:“武考的規矩也該改一改了,即便不出意外,也會有很多考生落選。”
“而顧函誠騎了發狂的馬卻能全中,這就是平日積累的功力,有什麼可質疑?”
“是陛下,是臣迂腐。”兩位尚書趕緊作揖請罪。
顧函誠高興的險些跳起,沒想到皇帝不僅親自來,還誇他更厲害,不用質疑,激動忍淚。
“多謝陛下。”他撲通跪地,磕了一個響頭。
“快起來,準備明天的考試去吧。”
“是,函誠告退。”顧函誠站激動地站起身,走時眼底的淚到底沒忍住,流了出來。
皇帝沒看到,還在改規矩:“還有,人落馬之前箭已經射出,無法改變其方向,射中就該視為透過。”
兩位尚書頭頂的汗都冒出來了:“是,陛下,再遇到這種情況,臣知曉該如何判定。”
“好,朕既然來了,就坐在這看看,我大周的好兒郎,馬上功夫學的如何?”
皇帝抬步上了看臺,坐去蕭泫的位置。
蕭泫讓人添把椅子,坐在他身側,低聲說了顧松偉的事。
“父皇,巾帕是可以帶進來的,想必此刻他已經換了帕子,未必能查到。”
原來是顧松偉動的手,他的次序怎會恰巧排在顧函誠前邊?
皇帝想到御書房皇后的反應,好啊,手竟然敢伸到武考,大周未來武將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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