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他說要帶嫂嫂去五公主府居住?
蕭婭是猜的,就是要讓他失去所有的信念,讓他死不瞑目。
不過看他的神情,就證明她猜對了。
“你苦讀聖賢書,難得高中探花,明明可娶官家之女,卻被你嫂嫂耽誤到被砍頭的地步,還在這擔心她,真是可笑,可悲!”
“你閉嘴!她懷了我的孩子。”
蕭婭鄙夷地掃著他:“什麼你的孩子?你不過替你大哥傳宗接代,那孩子出生後要被記在你大哥名下。”
“你連個後都沒有,沒有人給我上香,你也一樣!”
白翊目眥欲裂:“我這樣都是你害的!”
蕭婭不甘示弱:“那也是因為你先毀了我!”
兩個人一路吵到刑場,圍觀的人群聽到他們是造謠皇嗣的罪人,驚心不已。
捂住嘴,以後一定要管住自己,不能亂說話
白翊提到五公主捨不得他死,有人得知,便明白了他因何而死,這話自然也傳進了袁澤耳中。
此時的他才懂,原來五公主對他不冷不熱,不是因為她生性如此,而是因為她心中早已有了旁人,沒有他的位置。
袁澤只覺喘不上氣,心很悶,難受至極。
她想給他選通房,是不是想有了身孕後,再也不讓他進正院?
每次同房時,她是不是都在強忍著?
是不是把他想象成了白翊?
他不敢再想,讓人拿酒來,去床頭翻出那枚桃花金簪,小心地握在手裡,坐去桌前。
這是她送他唯一的禮。
他早該想到的,是因他送她定情玉佩,她不得不回禮,隨手送的罷了。
小廝拿來酒,開啟門,看到他傷心欲絕的模樣大驚:“駙馬爺,您怎麼了?”
“我沒事,都出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是。”小廝擔憂地退出去,一直守著門。
一個時辰後,小廝突然聽到一聲酒壺碎裂的聲音,嚇得趕緊開門衝進去:“駙馬爺,您怎麼了?”
院裡的灑掃聽到聲音,也跑了進來。
“快幫我把駙馬爺扶到床上去。”
“是。”
袁澤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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