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如常地回到大廳,楚玉祁已一聲冷哼:“寒箏,不必心軟!居然為了一己之私,連親姐姐都不放過,我沒有這樣的女兒!”
楚寒箏淡淡地笑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也不願意旁人擋了自己的陽光大道,她們這樣做也算是人之常情。”
楚玉祁眉頭一皺:“怎麼?你……”
“方才三娘險些給我跪下。”楚寒箏依然笑得淡漠,“念在她心意還算誠懇,不如小懲大誡,暫時不必驚動官府了。”
楚玉祁何嘗願意家醜外揚,楚寒箏肯息事寧人,他自不會再矯情堅持:“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算是給她們一個改過的機會。”楚寒箏目光微閃,“每人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五十?豈不是半條命都沒了?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白痴打板子,以後這面子往哪兒擱?
二人登時勃然大怒,齊刷刷一聲尖叫:“你敢?”
“我不敢。”楚寒箏笑容如刀鋒,“杖責八十。”
“你……”
“寒簫!你給我閉嘴!”段惜茹厲聲呵斥,“大小姐肯饒你一命已是格外開恩,你要真的想死,我不攔著!”
楚寒簫也不是傻子,很快便看出今日這場皮肉之苦怕是少不了了,只得恨恨地住了口,眼中始終閃爍著滔天的恨意和殺氣!
一切準備就緒,楚寒箏衣袖一揮淡然開口:“哥幾個,結結實實地打,若敢私下放水,與兩位小姐同罪!”
幾人連連點頭:“是!是是!”
不多時,殺豬一般的嚎叫便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去老遠:
“啊!啊!好痛!”
“啊!娘救我!啊!我要死了……”
“啊……”
不等八十板子打完,二人已昏死過去,屁股上鮮血淋漓。段惜茹與喬雅秀早已恨得雙眼冒火,牙根出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更可恨的是,楚寒箏完全沒有喊停的意思,直到八十大板打完,她才揮了揮手:“下去吧!”
“寒簫!”
“寒笛!”
二人齊聲尖叫著撲了過去,嚎啕不止。楚玉祁見狀也心有不忍,當下吩咐侍女將二人送回房,又命人請太醫前往醫治。
“唉!家門不幸。”楚玉祁搖了搖頭,“寒箏,既然閣樓已毀,今夜你先找個房間對付一晚,明日再尋合適的居所。”
楚寒箏點頭:“好。”
這般一耽擱,天都快亮了,眾人自是疲憊不堪,當下各自散去歇息。伺候楚寒箏暫時找了個房間棲身,夏薇也退了下去。
眼見她輕手輕腳地離開,楚寒箏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真正的“大小姐”或許什麼都不曾發現,身為目光如炬的頂級僱傭兵,她卻一眼就看出夏薇絕對不是個普通的侍女那麼簡單。
一股清冷孤傲的氣息飄入鼻端,她不由轉頭看向視窗,略覺意外:“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