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愧是一國之君,看到他眼珠不停地亂轉,高靈諾便猜到此事必定有些見不得人,立刻衣袖一揮轉身而去:“你們兩個隨朕到御書房來!”
高元昊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楚寒箏一眼,盡力壓低了聲音:“父皇面前不得胡言亂語,否則本宮饒不了你,聽到沒有?”
楚寒箏暗中冷笑,面上卻點了點頭:“殿下放心,臣女完全不知道殿下在說些什麼,想要胡言亂語也無從說起。”
“你少裝糊塗!”高元昊越發惱怒,聲音居然不自覺地提高了些,“明明是你害得雨蝶……”
剛剛說到這裡,他突然發現走在前面的高靈諾已經被驚動,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嚇得不敢再說,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進入御書房,高靈諾揮手屏退了左右,這才將目光鎖定了高元昊:“元昊,此處已經沒有外人,先給朕說清楚,楚寒箏究竟犯了什麼大罪,要被你就地正法?”
這麼短的時間內,高元昊還真想不出合適的說辭:“兒臣……”
然而高靈諾的耐心卻顯然已經所剩不多,突然一聲冷笑:“是不是雨蝶?”
高元昊吃了一驚:“父皇說什麼?雨蝶……”
“你當朕是聾子?”高靈諾再度一聲冷笑,“你方才明明說是楚寒箏害的雨蝶,害得她怎樣?再不說清楚,朕就親自去問雨蝶。”
高元昊暗中咬了咬牙,只得半真半假地說道:“父皇容稟,其實兒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方才兒臣路過雨蝶的寢宮,順便進去看了看,她便告訴兒臣說楚寒箏犯了大罪,要兒臣將她抓回來,兒臣便帶人追過來了。”
“大罪?”高靈諾重複了一遍,臉上有著明顯的懷疑,“楚寒箏,可有此事?”
楚寒箏搖頭:“臣女不敢……”
“你先別說。”高靈諾突然抬手阻止了她,“來人,請公主御書房見駕!朕要你們當面對質!”
此言一齣,楚寒箏倒是無所謂,高元昊卻忍不住暗叫一聲糟了!如果此事果真是楚寒箏所為,她會不會趁機抖出高雨蝶已非清白之身?照道理來講應該不會吧?否則她也難逃嫌疑……
驚疑不安之中,腳步聲很快響起。高雨蝶邁步而入,未及見禮便一眼看到了楚寒箏,臉上頓時浮現出滔天的恨意和怒意,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楚寒箏!我要殺了你!”
楚寒箏立刻靈巧地躲到了高元昊身後,驚訝萬分地大叫著:“公主!您這是怎麼了?臣女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你要派人追殺臣女?”
“你還敢說!我非殺了你不可!我要把你碎屍萬段!”高雨蝶扎煞著雙手,恨不得將楚寒箏當場掐死,“太子哥哥你快讓開,我要……”
“雨蝶,你給朕住手!”高靈諾砰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厲聲呵斥,“朕還在這裡,豈容你如此放肆!”
帝王的威嚴高雨蝶不是不怕,然而一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已經徹底毀掉,再加上仇人就在眼前,高雨蝶無論如何控制不住心中的惱恨,依然不顧一切地尖叫著:“父皇你別管!兒臣非殺了這個賤人不可!”
“放肆!”高靈諾終於被激怒,臉色已經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元昊,將她拿下!”
早已見勢不妙,高元昊立刻一把抓住了高雨蝶,咬牙勸解:“雨蝶!你冷靜一些!”
“我不要冷靜,我要殺了她!”高雨蝶依然拼命掙扎,五官扭曲的她看上去越發猙獰可怖,“太子哥哥,你放開我,我一定要殺了她!”
“夠了!”高靈諾突然唰的站了起來,語氣中居然已經有著明顯的殺意,“雨蝶,你若敢再胡鬧,朕先殺了你再說!”
怎麼聽他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高雨蝶渾身一哆嗦,終於停止了掙扎和尖叫,愕然地看著他:“父皇,你……”
“瘋瘋癲癲,成什麼樣子?”高靈諾衣袖一揮重新落座,“到底怎麼回事,給朕說清楚!”
“兒臣……”
脫口說了兩個字,高雨蝶卻突然啞口無言,哪裡還說得下去。見她居然也是這副德性,高靈諾心中的不解已經壓倒了怒意,不得不轉頭看向楚寒箏:“楚寒箏,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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