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不公平?”藍夜雲好整以暇,“那就給你吻回去,而且不用抓,我不會跑。”
“好了,不開玩笑了。”楚寒箏強忍笑意抽回手,“今日的靈器大賽如此隆重,你怎麼如此清閒?皇上沒有派些差事給你做嗎?”
藍夜雲搖頭:“有皇城禁軍呢,我是來瞧熱鬧的。”
楚寒箏點頭,本能地往他身後瞧了幾眼。藍夜雲眉頭一皺:“找誰?”
“沈閣主。”楚寒箏回答,“他不是最喜歡熱鬧嗎?不會沒來吧?”
“猜對了,他的確沒來。他對靈器大賽沒有絲毫興趣,還在寧王府睡大覺。”藍夜雲搖了搖頭,繼而一聲冷笑,“怎麼,幾日不見,又想他了?”
“是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幾日不見,該是隔了多少日月?”楚寒箏瞅著他,那叫一個深情款款,彷彿沈醉歡果真是她日思夜想的情人。
儘管知道她是開玩笑,藍夜雲依然雙眸一眯:“嗯?”
楚寒箏失笑:“想什麼想,幸虧他的指點,我才消除了對你的誤會,還沒有好好謝謝他呢!”
“謝?我不揍他是輕的。”藍夜雲又是一聲冷笑,“這一切麻煩原本就是他惹出來的,自然應該由他負責擺平!”
現在知道耍威風了?當初還不是以命相脅,才逼得人家送來了一紙斷絕書?
便在此時,藍夜雲突然看到蒼陌在不遠處衝他招手,便轉頭說道:“蒼陌叫我,你先玩兒,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楚寒箏點頭:“你忙你的,我可以照顧自己。”
“那是。”藍夜雲轉身而去,“你的本事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我得仰仗你的保護……”
看著他的背影,楚寒箏好笑之餘,卻又覺得心裡異常溫暖:或許,身邊多一個人陪伴的滋味,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
只不過在她離開這個角落的時候,完全不曾注意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方才的一切,目光深沉而陰冷。而那雙眼睛,屬於一個鵝黃宮裝的女子。
“那就是寧王妃?果然貌可傾城,氣質過人。”
一個年輕男子揹負著雙手,慢慢踱了過來。年約二十三四的他眉目俊朗,英氣不凡,正是當今右丞相歐陽通之子歐陽潤冰。
“的確風儀無雙,難怪連性情冷漠的寧王都動了心。”
鵝黃宮裝的女子年約十七八歲,柳眉大眼,膚色白皙,也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正是歐陽潤冰的妹妹歐陽潤雪。受過良好家教的她嫻靜溫良,很有幾分大家閨秀的風範。
不過這句話卻明顯令歐陽潤冰不敢苟同,立刻含笑搖頭:“怎麼可能?你也說寧王性情冷漠,幾曾見他對什麼女子動過心?”
“我可是親眼所見。”歐陽潤雪淡淡地笑了笑,略顯深沉的眼中倒是沒有多少外露的情緒,“方才二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親熱得很呢!”
“做戲罷了。”歐陽潤冰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寧王是故意做給皇上看的,好讓皇上以為他已經真正接受了這門婚事。”
歐陽潤雪抿了抿唇,笑容中居然有了一絲隱隱的冷意:“大哥,你還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我雖然不如你聰明,但是做戲還是真情流露,我還分得出來。”
歐陽潤冰這才覺察到她似乎有些不對勁,不由仔細地看了她兩眼,依然搖了搖頭:“你想多了,寧王不會的。當然我承認,楚寒箏的確與眾不同……”
“這就夠了。”歐陽潤雪淡淡地打斷了他,“從未動心不是因為他無心,只是因為那個足以讓他動心的人一直不曾出現,而現在……”
終於出現了。
明白她的意思,歐陽潤冰眼中終於浮現出一抹驚疑不定的光芒,遠遠看著那抹纖麗的背影,許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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