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昊衣袖一揮,並不掩飾眼中的厭惡,“本宮要她幹什麼!她又不是……”
猛的瞥見楚寒箏目光一閃,他已知失言,幸好反應還不算慢,後面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又不是……本宮真正喜歡的人,只不過是父皇早已有言在先,不願朝令夕改,只好給她一個交代罷了!”
當然沒那麼好糊弄,楚寒箏卻不曾當面追問,只是淡淡地笑笑:“臣女這寧王妃也是皇上金口玉言,御筆親封,同樣皇命難違。何況太子人中龍鳳,臣女自知高攀不上。”
“皇命難違?”臉色驟然陰沉到底,高元昊居然一步步地逼了過來,“那就不妨先將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皇命不改也得改!”
最後一個字出口,他已猛的縱身撲上,竟然結結實實地將楚寒箏摟在了懷中!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直衝腦海,楚寒箏只覺噁心欲嘔!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藍夜雲那般,周身縈繞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清香!
依她如今的本事,當然不可能被高元昊佔到什麼便宜,然而就在她想要不動聲色地反擊時,高元昊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跟著猛的轉身倉皇而去,甚至因為走得太急,砰的撞在了門框上!
嫌惡地拍拍身上的衣裙,好把高元昊的味道趕走,楚寒箏很是不解:怎麼了?難道是藍夜雲動了手腳……
“不是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內室門口的藍夜雲開了口,只不過語氣有些陰森,“當然,我是要出手的,不過還沒來得及。”
楚寒箏越發奇怪:“那他這是怎麼了?總不是看到了你……”
“當然不是,他沒那個本事。”藍夜雲冷笑,“不過他居然對你起了這樣的心思,不可饒恕,殺無赦!”
楚寒箏笑笑,並不在意:“起什麼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事不夠,什麼都是枉然。你還在恢復期,不宜動怒。至於太子……他剛才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到底怎麼了?”
藍夜雲安靜下去,方才高元昊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一從眼前劃過,尤其是最後那個惱恨加恐懼的表情……
“我想到了!”他突然冷冷地笑了笑,“他必定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個男人……”
楚寒箏一怔,隨即恍然:之前為了懲罰高元昊的欲行不軌,她故意以牙還牙給他下了烈性藥物,即便藥性解除之後,高元昊也會在三個月之內無法行房事,好狠狠嚇唬嚇唬他。想必方才他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才倉皇而逃。
“活該,自作自受!”楚寒箏冷笑,“若不是為了二妹,真想像你說的那樣,讓他一輩子成廢人算了!”
藍夜雲冷笑:這我不管,為了你,我要讓他一輩子成廢人!
不過想起高元昊方才挑撥離間的一番話,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阿箏,阿依蓮……”
“我知道,你當我跟太子一樣沒腦子?”楚寒箏擺擺手,一副“根本不用解釋”的樣子,扶著他進入內室躺到了床上,“你忘了嗎?當初我就曾經說過,你跟阿依蓮之間根本沒有那種生死相依的感情,這件事一定另有內情。”
藍夜雲點頭:“我就知道他這些小伎倆瞞不過你,不過還是想著說清楚比較好。”
“沒有那個必要。”楚寒箏搖了搖頭,“太子說的話要是可信,豬都能上樹了。別多說了,好好休息吧!”
藍夜雲看著她,突然嘆口氣搖了搖頭:“不休息了,我要走了。”
楚寒箏聞言倒是愣了一下:“那麼急?回府中有事嗎?”
藍夜雲又嘆了口氣:“沒什麼事,不過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楚寒箏嚇了一跳,目光立刻轉到了他胸前的刀口上,“是不是刀口恢復的不好?痛還是癢?或者有其他的感覺?”
藍夜雲依然搖頭:“不,刀口沒問題,是另一個地方難受。”
“哪裡哪裡?我看看!”楚寒箏聞言越發著急,兩隻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胡亂地摸著,甚至還不客氣地伸進了衣服裡。
藍夜雲咬牙,隔著衣服握住了她的手:“阿箏,你不是真的那麼遲鈍吧?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夜夜美人在懷,我卻只能看不能動,你知不知道我的自制力已經快要決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