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只得點頭:“好,就這麼定了。”
“早點結束也好。”杜如良突然冷笑一聲開口,“先撇清關係,再找機會告訴皇上真相,他這太子也就做不成了。只要下一任太子在我的支援下當選,映菱還有可能成為太子妃!”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杜映菱陰沉沉地冷笑著,“所以第一步必須成功,而且一定不能露出破綻!”
杜如良看她一眼:“還用你說?爹都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了,還能不如你一個丫頭片子?你別露了破綻才是真的!”
與藍夜雲一起進入御花園,楚寒箏很是無聊地打個呵欠,直想掉頭而去。這種場合要多無聊有多無聊,要不是楚玉祁派人傳話,說她必須前來,她更願意在家睡個懶覺。
“這是皇后壽宴,你好歹認真一點。”藍夜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被皇后看到,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我怕呀?反正有你。”楚寒箏撇撇嘴,乾脆抱住了他的胳膊,“我說,這御花園哪裡有清靜些的地方?最好荒無人煙,我躲一會兒先。”
藍夜雲眨眨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裡面。”
楚寒箏一愣:“啊?”
“在你出現之前,裡面荒無人煙。”藍夜雲的神情很認真,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現在,裡面也只有你一個人,只管進去,絕對清靜。”
楚寒箏感動之餘,不由嘆了口氣:“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寧王,隨便說句話出來,都能驚天地、泣鬼神。”
藍夜雲笑笑:“我泣鬼神幹什麼?泣你就夠了。”
楚寒箏忍不住失笑:“你不是說捨不得讓我哭嗎?”
藍夜雲點頭:“是啊,所以我可以少說幾句,免得你號啕痛哭。”
我還仰天長笑咧!楚寒箏翻個白眼,卻突然神秘兮兮:“快看,是太子妃!八成正在跟左丞相密謀呢!”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藍夜雲表示興致缺缺:“杜映菱這次倒真沉得住氣,知道高元昊已是廢人,硬是不曾當場鬧起來。”
“所以說,後宮是錘鍊人的地方。”楚寒箏笑了笑,見怪不怪,“進了宮還像原先一樣沒腦子的話,除非她嫌死得不夠快。不過不知道接下來她打算怎麼辦,依她的性子,應該不會永遠這樣下去。”
“嗯。”藍夜雲點頭,擁著她往裡走,“閒事莫管,多活幾年。”
楚寒箏深表贊同:“有道理。”
剛剛向前走了幾步,歐陽潤冰恰巧經過,看到二人忙抱拳行禮:“寧王,寧王妃!”
“嗯。”藍夜雲微微點頭,“不必多禮。”
歐陽潤冰含笑點頭,接著讓在了一旁:“請。”
楚寒箏同樣點頭為禮,走遠一些之後才悄聲開口:“歐陽公子也是你的人?”
藍夜雲看她一眼:“你可以再聰明一點。”
楚寒箏得意地一晃腦袋:“這麼說我猜對了?”
藍夜雲略有些好奇:“從哪兒看出來的?高靈諾若有你這麼好的眼神,我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就是眼神咯!”楚寒箏得意洋洋地賣弄著,“不是你的人,看你的眼神中有害怕,有恐懼,有妒忌,有仇恨,甚至有無動於衷。但只要是你的人,看你的眼神中就只有敬畏,忠誠,誓死追隨和不離不棄。”
藍夜雲眨了眨眼:“有那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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