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很快遠去,藍夜雲更是立刻開口:“回馬車上避雨,快!”
一聲令下,眾人各自上了馬車,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幸虧方才的爆炸雖然威力不小,這幾輛馬車卻不曾受到什麼損害,只是拉車的馬兒受驚過重,早已癱在了地上,少不得要恢復恢復才能繼續趕路。
“高元洌怎麼會那麼輕易放棄的?”拿毛巾擦著臉上的雨水,蒼陌不由自主地猜測著,“是不是火藥見了雨水便無法發射,留下也無用了?”
“嗯。”藍夜雲點了點頭,“那些鐵鳥雖然威力無窮,但雨勢實在太大,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容易誤傷自己人。何況這麼大的雨澆下來,裡面很快就會灌滿雨水,估計會阻礙鐵鳥的正常飛行。”
楚寒箏哼哼地冷笑:“雷雨天駕駛這麼大的一個鐵玩意兒在天上飛,小心遭雷擊喪命。”
蒼陌頓時滿臉好奇:“還有這種事?為什麼?因為高元洌壞事做盡,會遭天譴?”
……
楚寒箏撓頭,正想從科學的角度給他解釋一番,藍夜雲已經開口:“鳳族流傳下來的上古典籍中的確有這樣的記載,雷雨天若是手執鐵器在屋外行走,便極容易遭雷擊喪命,與是否壞事做盡無關。”
哇咧!挺超前啊!居然已經有這方面的記載了?
蒼陌似懂非懂,片刻後才興奮地揚了揚眉:“總之這場大雨來的太及時了,否則我們全都小命不保!”
藍夜雲微笑:“所以天都幫我們,這就是天意。”
當然,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知道,這次還真不是天在幫他們。
幸好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多時便雲散雨收,陽光重新普照大地。
好不容易才渡過這一關,眾人哪裡還敢耽擱,立刻收拾東西趕路要緊。幸虧所有零件均完好無缺,尤其是那架剛剛具備雛形的高射炮,更稱得上劫後餘生,立刻被楚寒箏搬上了馬車。
一路加快腳步,眾人很快翻過了日落山,舉目望去,眼前一片空曠。抬手指著前方,容毓朗說道:“往前直走,大約需要三天左右,便可到達海邊。”
這麼說快到了?楚寒箏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問道:“然後呢?海邊距離你們的棲息地有多遠?”
“大約五天的水程。”容毓朗回答,“所以我早已飛鴿傳書給我們的人,讓他們提前備好了船等我們,一旦抵達海邊,便可立即出發。”
太好了!只要到達棲息地,便可集齊所缺的幾味藥材,先把藍夜雲體內的冰魂雪魄解掉,然後順便試試能否揭開容雪黛失蹤之謎,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否解開東之封印……
當然,前提是高元洌那混蛋不要再帶著那些大鐵鳥來搗亂,或者我得儘快研製出高射炮,到時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藍夜雲,那邊好像有人!”
沈醉歡突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絲警覺。楚寒箏回過神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發現草叢中露出了一片白色的衣角!
難道是高元洌的人?好像那些駕駛大鐵鳥的麒麟奴穿的都不是白衣,難道……
楚寒箏心中一跳,居然掠過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跟著身形一展:“我去看看!”
“回來!”藍夜雲一把拉住了她,“怎麼那麼冒失?我去……”
嗖!蒼陌已經竄了過去,小心地撥開草叢低頭一看,跟著一聲驚叫:“啊!是他!怎麼會……”
熟人?
楚寒箏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越發強烈,早已隨後跟了過去:“是誰?”
“那個白衣少年。”蒼陌讓開了身子,語氣中滿含詫異,“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樣子傷得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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