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烈一愣，跟著勃然大怒：“一派胡言！你找死！”
“沒錯，胡說八道！”蘇靈兒一聲冷笑，又捏住了他的手指，“你以為隨便找個人出來，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嗎？再不說實話，我動手了！”
衛擎宇嘶聲尖叫：“我說的就是實話，是他指使我做的！閣主！出來！我說實話了，我都招了！求你饒我一命！風副閣主讓我做，我不得不做呀！閣主饒命啊！”
大概是因為他的尖叫聲太淒厲，也大概是因為沈醉歡內功深厚，耳力比較好，總之片刻之後，他就沿著樓梯走了下來，唇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你招了？”
“是是是！我招了！衛擎宇拼命點頭，“都是風副閣主讓我做的，他要除掉你，自己做閣主！我受不了了，求閣主看在我只是聽命於人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不想死啊！”
風千烈自是又急又怒，抬腳就向他踹了過去：“你想栽贓我？我殺了你！”
隨後跟下來的凌霄目光一閃，凌空一掌劈了過去：“風副閣主冷靜！”
掌風並不凌厲，卻說不出的渾厚，令人無可抵禦，風千烈感到一股大力湧來，整個人已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凌護衛！你這是何意？難道你也信了這王八蛋的胡說八道，認為是我……”
凌霄微笑：“稍安勿躁，閣主是那麼容易輕信的人嗎？何況清者自清，風副閣主既然沒有做過那就不怕聽他說。”
齊玉珩立刻上前幾步，雙手抱拳一臉凝重：“閣主，這小子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想隨便抓個人出來頂包！我們同風副閣主一起共事那麼多年，對他的為人十分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蘇靈兒也跟著上前兩步：“風副閣主與我們一樣，對閣主絕無二心，這混蛋是想保住他的主子才故意栽贓，請閣主明鑑！”
沈醉歡在椅子上落座，依然淺淺地微笑：“我自然是要明鑑的，你們都稍安勿躁。衛擎宇，你說風副閣主是主謀，證據呢？”
衛擎宇緊緊捂著斷指處的創口，一疊聲地說著：“赤蘭蛇是他交給我的，讓我找機會放在閣主的浴池之中！他還給了我好多寶貝，說是給我的酬勞，還說閣主死了之後他會加倍賞賜我，我一點都沒花，都在我房中的暗格裡放著！我說的都是真的，求閣主饒我一命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
“聽起來倒是有板有眼的。”沈醉歡點了點頭，接著吩咐，“凌霄，去他房中看看。”
凌霄點頭應了一聲，衛擎宇忙說道：“那暗格就在我床下，機關就在床頭……”
凌霄揮了揮手，轉身就走：“知道了，等我一會兒。”
沈醉歡不曾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著，輕輕把玩著手中的玉笛，唇角始終帶著一絲明明很溫和卻偏偏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凌霄去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提著一個包袱重新回來，嘩啦一聲扔在了地上：“就是這些？”
包袱裡面全是一些金銀珠寶，價值不菲，粗略估計，少說也得值個幾百萬兩。裡面還有一些銀票，總價估計在一千萬兩左右。
看了一眼，沈醉歡就笑了起來：“大手筆呀！正常情況下，你一個堂主在九天閣做一輩子也拿不到這麼多吧？”
衛擎宇點了點頭，一副愧疚萬分的樣子：“都怪、都怪屬下一時起了貪念，才會走了錯路，求閣主饒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這些珠寶我都不要了，只要能留下我一條命！”
沈醉歡依然微笑，笑容邪氣而充滿諷刺：“現在你知道，錢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了嗎？我被你所害，中了劇毒，到現在都未能找到解毒之法，只怕早晚是個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不讓你給我陪葬，都算我對不起你！”
衛擎宇瞬間臉色大變，恐懼伴著絕望，令他越發尖叫起來：“可我也是聽命於人，我……風副閣主！你倒是說話呀！這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現在你縮在後面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一個人去死嗎？我死了你能活嗎？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閉嘴，你這個混蛋！”風千烈厲聲呵斥，神情居然還算平靜，“你這種栽贓的雕蟲小技，豈能瞞得過閣主？還是快說實話吧！或許閣主仁慈，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衛擎宇拼命搖頭，越發尖叫：“就是你，明明是你！你也說閣主聰明絕頂，他自然知道……”
“沒錯，我自然知道是你在栽贓嫁禍。”沈醉歡突然把話頭接了過來，“你還是說實話吧，你以為就憑你，保得住你那個主子？”
三人都是一呆，風千烈跟著大喜：“閣主英明！多謝閣主！”
沈醉歡翹唇：“這還用多英明，這些銀票上面有你專用的印鑑，你若要收買他，會留下如此容易洩露身份的證據，等著別人來指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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