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眸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逼近,看到這句話起到了預想中的作用,頓時得意不已,雙手叉著腰仰天狂笑:“當然是不該軟的地方軟了,哈哈哈……呃……閣主你幹什麼?不至於殺人吧?你說我行,我說你就不行?天下有沒有這麼不講理的人?閣主了不起啊,我還是副閣主呢,我得意了嗎?喂,你站住!不許過來……啊!你幹什麼?”
她突然一聲驚叫,因為沈醉歡抓住她的肩膀猛地往後一推,把她整個人抵在了架子上,笑得邪魅張狂,令人不安:“不幹什麼,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你錯了。”
兩人貼的如此之近,何況又當著好幾個人的面,玉凝眸自然又氣又羞又急,越發用力掙扎:“怎麼又來這招?放開我!”
沈醉歡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兩人的身體也貼得更近,又像上次一樣在他她頸邊廝磨:“因為只有用這一招,才能用實際行動和事實告訴你,你說的完全不對。”
幾人當然知道沈醉歡是在嚇唬玉凝眸,可玉凝眸好像根本不知道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便越發覺得好笑。
果然,玉凝眸更加著急,眼睛一閉抓住他的肩膀大叫起來:“閣主饒命!我都是聽人說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因為是在情急之下,她這一抓是帶了內力的。不過這少許內力雖然進了沈醉歡體內,卻完全不足以傷到他。下一個瞬間,一抹藍色的光芒在沈醉歡的眉宇之間迅速閃了一下。因為沒有任何感覺,沈醉歡本人並不曾察覺,玉凝眸正好雙眼緊閉,剩下幾人在沈醉歡身後,也沒有看到。
不過聽到玉凝眸的話,沈醉歡動作一頓,有些愕然:“不知道什麼意思?那你聽誰說的?”
“三師兄啊!”玉凝眸可憐兮兮地回答,“那次他們吵架,二師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三師兄就說二師兄軟,二師兄當場就火了,兩人就動了手。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能把二師兄氣成那個樣子,肯定不是好話嘛,我就是想氣氣你,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啊!”
沈醉歡一時無語:他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嗎?跟一個混沌未開的黃毛丫頭計較這種事?
旁邊幾人早已笑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凌霄,如果不是扶著桌子,恐怕早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蘇靈兒雖然也覺得好笑,還不至於像他們那麼失態,趕緊上前打了句圓場:“閣主,算了吧,玉副閣主也沒有惡意,還是繼續查賬吧。”
沈醉歡趁機哼了一聲,轉身而去:“下次再這麼口無遮攔,看我怎麼教訓你!”
覺察到他火熱的氣息很快遠離,玉凝眸才鬆口氣睜開了眼睛:“誰讓你說我平……哇……”
這麼一睜眼,居然正好看到了蘇靈兒那高聳,不由各種羨慕妒忌恨,原先怎麼沒發現蘇副閣主這麼……跟她一比,自己好像是太平了哦,完全沒有橫看成嶺側成峰的美感。
也許是沈醉歡的刻意提醒,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一點的玉凝眸突然感到有些自卑,低眉耷拉眼地重新整理取賬冊來。難怪閣主老說我是個男人婆,那是啊,面前有個這麼有女人味的副閣主,當然覺得我不夠瞧的了,哼!
夜,月華如水。
思雲閣內一片寧靜,沈醉歡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睡得正香。
驀地,一道黑影突然出現,閃電般伸手抓向了他的腦門。沈醉歡猛的睜開眼睛,右手一撐床板,已嗖的飛了起來,瞬間落在了黑衣人的身後。
可是不等他開口,黑衣人便猛然轉身,又是一掌劈了過來,掌上居然泛著隱隱的紫色,彷彿有雷霆萬鈞之勢!
九星?此人居然是星靈力高手!如果他是為了殺人而來,沈醉歡今晚恐怕難逃一死!
生死懸於一線的時刻,沈醉歡根本來不及多想,立刻出掌相迎,兩人瞬間鬥在了一起。
雖然靈力修為差了一個級別,沈醉歡卻到底也是世所罕見的高手,可惜來人的身手更在他之上,數百招之後,只聽砰的一聲,他胸前已經中了一掌,頓時一陣氣血翻湧,好不難受,腳底下更是蹬蹬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幸好就在此時,他已經藉著皎潔的月光看清了來人的面容,眼裡頓時浮現出幾分訝異:“寧王藍夜雲?”
不錯,寧王,全天下再無第二個的寧王,那種氣質與氣勢絕對不是任何人能夠模仿的,只此一家,絕無分號。
可藍夜雲根本不答,又是一掌劈了過來,沈醉歡無奈,只得再次出掌相迎。不過他已經知道,藍夜雲絕對不是來殺他的,否則剛才那一掌縱然殺不死他,半條命也沒了!那麼,他這是何意?九天閣與寧王府素來無冤無仇,他突然找上門是因為什麼?
又是數百招之後,藍夜雲抓住了他一處破綻,閃電般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便將他這隻胳膊反剪到了身後。肩骨處頓時一陣劇痛,沈醉歡不由一聲悶哼,藍夜雲已經貼上了他的身體,另一隻手的食指準確無誤地點在了他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