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生氣了,憤怒把恐懼都衝沒了,只想給自己被毀掉的夢想報仇。
易鋮奕唇邊勾起冷笑,“你想對我動手?”
下一刻,她直接張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腕,很用力,尖尖的虎牙直接扎破皮膚,舌頭嚐到了血腥味。
易鋮奕猛地抽回手,“你是狗嗎?!”
“我不是狗,我咬狗!你們,就是狗男女!”
她用力的擦著眼淚,衝著梁海玲吼道:“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笨,是我瞎!以後再也不會了!”扭頭衝著易鋮奕也罵了一句:“你眼睛也瞎!”
吼完,她轉身跑開了,背影狼狽。
易鋮奕盯著她的背影,手腕還在滴血,心中有些驚疑。
梁海玲哽咽的說著:“對不起鋮奕,綿綿她有遺傳性精神病,經常控制不了行為。
她從小就喜歡和我搶東西,我喜歡的她都要搶一下,還喜歡模仿我的樣子,自從我告訴了她關於你的事,她就一直幻想那個人是自己。
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些奇怪的話?你別放在心裡原諒她吧。”
聞言,易鋮奕打消了那一絲驚疑。
……
楚綿綿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家,心中滿是被好朋友背叛的難受和憤怒,連鞋子跑掉了一隻也不知道。
她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失魂落魄的推門而進。
“你死哪裡去了?不是說好給我洗那套真絲睡衣嗎?你……”
江雪兒的話戛然而止,滿臉震驚的看著此刻完全不一樣的‘妹妹’。
楚綿綿剛被接回來時,就是一副風塵僕僕的寒酸樣子,在江家的這一個月也是穿著寬大的舊衣服,整天帶著口罩,盯著一頭羊毛卷,像個流浪的小可憐。
江雪兒罵一聲醜八怪都不奇怪。
可偏偏現在醜八怪一點都不醜了!那皮膚又白又嫩!那頭羊毛卷弄直了後竟然這麼柔順!還有那什麼旗袍?!把身材勾勒的這麼火爆!
“你穿得什麼衣服?!你去哪裡了?”
“我……”
江雪兒眼尖的看見旗袍上繡著幾個字,‘冥月會所’,頓時尖叫起來:“媽!媽媽!你快來看!她去和男人鬼混了!”
“不是!我沒有!姐姐,我沒有鬼混,我只是……”
“還狡辯!媽!你快來看!”
江母從樓上下來,一眼看見楚綿綿此刻的模樣,愣住了。
“媽!她去冥月會所了!還穿成這樣,肯定是和男人鬼混!真丟人啊!把我們家的名聲都給丟盡了!”
楚綿綿蒼白的解釋,“媽媽,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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