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好笑,但是在場的人沒人敢笑,尤其是易城宇,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
難怪這女人一路上表現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難怪她總是提起堂叔的名字!
易城宇靈機一動,“堂叔!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對吧紀少?我們就是正兒八經的比賽,沒有拿人來賭的意思是不是?”
紀斌的後背也冒了一層冷汗,迅速回應:“啊對對對,剛剛開玩笑呢,我們就賭地皮,絕對不涉嫌沒底線的事情!”
此時此刻,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兩人突然變得像好朋友一樣,甚至還熱情的肩膀搭著肩膀,哥兩好。
易鋮奕看向楚綿綿,眼神帶著詢問。
楚綿綿的視線瞥向易城宇和紀斌,看見他們額頭露出的冷汗,以及易城宇略帶祈求的眼神,她頓了頓,還是嗯了一聲。
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易鋮奕沒再追究,或者說,打算秋後算賬。
崔秘書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老闆,買好了。”
易鋮奕將袋子遞過去,“去換上,別感冒了。”
她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帶著淡淡的雪松味,衣服殘留著溫度,不僅擋住了近乎透明的白裙,也溫暖了她冰涼的身體。
她接過衣服,低聲道:“謝謝。”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踹開隔間的門,將她帶出來,她不敢想此刻自己會有多丟人。
她身上的白裙子近乎透明,渾身狼狽,一旦暴露在眾人面前……
想到這裡,她緊緊咬著下唇,忽然抬頭,從人群中準確找到那個試圖隱藏起來的身影。
她大步走過去。
江雪兒臉色一白,下意識想跑,但又覺得自己沒有被發現,一旦跑了豈不是坐實心虛?硬是直挺挺的站著。
楚綿綿站在她面前,忽然伸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
易鋮奕難得驚訝,他極少見到小丫頭會動手。
江雪兒被打蒙了,捂著臉,眼神滿是難以置信:“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啊!”
江雪兒瘋了一樣想還手,但被楚綿綿後退幾步避開了,而她因為重心不穩狠狠摔在地上,身上的小短裙直接撕開了半邊,露出底下花邊內褲。
頓時,有人笑出聲。
江雪兒拼命的捂著走光位置,“別看!不要看!賤人!你故意的!賤人!我是你姐姐!你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楚綿綿語氣認真:“我和你們家沒有關係了,你不是我姐姐,沒有姐姐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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