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衡廷夫婦也走了過來,“易總,這是出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南淑瑜猛地臉色發白,死死地盯著頭頂上的吊燈。
楚衡廷注意到妻子的異樣,立刻明白什麼,捂住她的眼睛,“別看了,什麼都別看了。”
南淑瑜死死抓著丈夫的手臂,冷汗直冒。
楚衡廷不得不先帶著妻子往外走,並丟下一句:“易總,你最好找人來看看這邊。”
李昭滿頭霧水,“這楚夫人怎麼奇奇怪怪的?”
楚綿綿卻看著楚夫人的背影很久,抿了抿唇,“或許……是她看見了吧。”
“看見什麼?綿綿你別這樣,你這樣會嚇到我的。”
李昭的表情都快哭了。
最後,是易鋮奕快刀斬亂麻,一邊報警,一邊叫了人過來爬上去檢查。
不爬不知道,吊燈中心的中空層,卡了一具屍體。
那屍體已經快成乾屍了,因為這座吊燈是常年開著不管的,瓦數輻射很強,在裡面的人早就被蒸發了水分,成了乾屍,沒有腐臭發爛,自然也沒人發現。
當那個人被抬出來時,李昭愣住了,脫口而出:“詹夢妮?!”
正在做記錄的警察聽到後,立刻上前詢問:“你認識死者?”
“是,她是我……朋友。你們聯絡詹家看看。”
死者的身份很快調查出來了。
詹夢妮,詹家的二小姐,年僅26歲,正值妙齡。
而詹家在去年就破產了,全家人都搬離帝都,了無音訊,現在想要聯絡上都廢了不少功夫。
楚綿綿一直盯著那具屍體看,眉頭緊皺,視線還時不時看向周圍。
易鋮奕剛配合完問話走過來,看見她眉頭緊鎖,便問:“還有問題嗎?”
她抿了抿唇,“她是被活活燒死的。慢慢蒸發水分的過程很痛苦,皮膚會從乾燥到爆皮,滲血,形成血斑,這個過程相當於架在火上烤,她會在活著的時候感受死亡。”
她又指了指那個被拆下來的燈具。
“你看,這個燈具像不像以前的刑具?”
易鋮奕看了一眼,頭皮發麻,立刻命令崔秘書:“將這個燈具全部換下來!”
崔秘書都被嚇得不輕,“是!老闆!”
她最後輕輕的說:“她卡在這裡面,脖子上有傷口,聲帶應該被割壞了,手腳上都有釣魚線捆綁,無法掙扎。下面全是人,但無人發現她在上面一步步死亡。所以,她的怨氣很大。”
後面那句‘易總,你是不是得罪了誰才會被人這樣佈陣’還沒開口,警察就將她包圍起來。
還是很熟悉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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