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她沒有!
但是對上長輩們殷切的眼神,還有手中拿著的那一疊紅包時,聲音卡殼了。
有性子急的人好奇的問道:“真的?丫頭要送我們什麼?”
易鋮奕好整以暇的低頭看她,唇邊含著一抹笑,同樣期待她出糗。
楚綿綿如今騎虎難下,腦瓜子轉了一圈,露出靦腆的笑容,“我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我給大家唱一段戲吧,可能不太好聽。”
“唱戲?”
一群老傢伙們眼睛更亮了,忍不住追問:“丫頭還會唱戲?”
“什麼戲?我可得好好聽聽了!”
“丫頭快唱兩曲聽聽!”
易鋮奕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會唱戲?
楚綿綿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笑容,“嗯,是黃梅戲,我只會一些皮毛。”
她開嗓,聲音一改平時說話的軟綿,變得清麗婉轉。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綠水青山帶笑顏
從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雙雙把家還……”
她唱的是天仙配,在那個年代誰沒聽過?
在場的老爺子們一聽,都安靜下來了,如痴如醉的欣賞著,腦子裡被勾起了無數當年的風起雲湧。
楚綿綿唱的極好,顯然不是她所說的‘一點皮毛’。
唱得入神,她不自覺的捻著手指,比劃著,隨著曲調旋律,生動的比劃著曲調裡角色情感。
慢慢的,周圍的賓客也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那個被諸多大人物包圍的小姑娘,聽著那清理婉轉的戲腔,入了神,連說話都忘記了。
這一刻,她閃閃發亮。
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上如同灑了漫天星光,灼目耀眼。
易鋮奕怔怔的看著她,眼裡是不自知的欣賞。
“……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在人間。”
最後的尾音情意綿綿的消失在嫣紅的唇瓣間,餘音嫋嫋。
楚綿綿唱完了,趕緊收回手,又牢牢的抱住了易鋮奕的手臂,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唱的不好,獻醜了。”
車長勝大喝一聲:“好!好得很!非常好!”帶頭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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