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下山太危險,他們要等到雨停了再走。
主持人那三人的藥效還沒過去,睡得跟死豬一樣。
楚綿綿就著火光,小心翼翼的給他清理手上的傷口,眉眼不自覺的皺了皺。
都不是嚴重的傷,但沒有好皮,哪怕用鐵鏟挖開,還是架不住碎石和雜草的剮蹭,更別說還有幾顆大水泡沒破。
她的心情複雜,光是看這些傷也能猜到他那會有多著急。
她只能動作輕點再輕點給他消毒。
殊不知,他垂眸看了她很久,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好了,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回去後還要去醫院消消毒。”
她一抬頭就撞進那雙溫柔似海的深眸裡,怔了怔。
“嗯,謝謝。”
她紅著臉避開他的視線,吶吶的說:“不客氣,是我要謝謝你。”
兩人一同沉默,一陣淡淡的曖昧縈繞在他們之間。
楚綿綿抱著膝蓋坐在旁邊,吸了吸鼻子,道:“大叔,我找到了盒子,羅子琪他們有救了。”
知道她是在故意扯開話題破壞這一刻的曖昧,但易鋮奕也不揭穿,順著問道:“什麼盒子?”
她立刻拿出那個小小的盒子,如同獻寶似的,“你看,這是命盒,裡面放著的是被奪走氣運之人的名字,只要破開它,就會被停止吸走氣運,還會讓施法的人反噬。”
“是嗎?真厲害,你做的很好。”
被人誇獎,她忍不住笑的更燦爛了,又小聲的說道:“其實也是她幫了我。”
“誰?”
楚綿綿看向那具被覆蓋了外套的女屍,眼神落寞,“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可惜……遇人不淑,所以我得幫幫她。”
如果不是屋頂突然坍塌了,她永遠也找不到這個盒子。
所以她想幫幫這個女孩。
易鋮奕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林天賜,淡淡說道:“你做到了,面對殺人兇手,你不害怕嗎?”
她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怕是害怕的。
畢竟對方殺過人。
但是怎麼的就忽然不怕了?
在窗外看見他的那一剎那,好像就不怕了,腦子裡只有怎麼將兇手給制服了。
這句話她說不出口,所以含糊的應了句:“當時不怕,後面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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