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溫二少爺,原主沒看走眼。他真是滿懷惡意。
什麼“死胖子”、“大黑豬”、“蠢彘”……都是他給原主取的外號,什麼難聽叫什麼。
好似他們不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原主因為這個弟弟,不知哭了多少回。捱了多少回打。
但她記吃不記打,弟弟欺負她,她竟還會跑去向繼母劉氏告狀……
劉氏可是溫長楓的親孃啊!
“真傻。”溫錦嘀咕。
“你說什麼?”溫長楓看著她,伸手要摘她的口罩,“好好一個大男人,戴什麼遮面?讓小爺看看你的臉!”
“溫家還是東西兩府連著嗎?”溫錦忽而問道。
這邊是西府,住著她爹溫靖一家子,溫靖是溫家次子。
隔壁東府,住著大伯,溫家長房。
大伯繼承了溫家老太爺的伯爵頭銜,雖沒有實權。但東府持“伯爵”身份,自覺高人一等,向來看不起西府。
西府溫靖善鑽營,藉助岳父當年做太醫院院判,人脈很廣。
他謀得官職,一步步爬上工部侍郎的職位。
那可是有實權,又極其肥美的差事。
所以,西府也瞧不上東府的“假清高”。
兄弟倆人都好面子。雖然東西兩府不和,但誰也不提分家。
兩家院兒連著,中間院牆上還開了一道月亮門。
聽溫錦問東府,溫長楓冷哼一聲,“你是東府的客?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東府。”
溫錦和東府沒什麼來往。
但溫長楓“調戲”長姐,她需要證人,東府最適合做這個“證人”。
溫錦目光淡淡看著他。
溫長楓被她盯地暗惱,“你到底去不去了?一個大男人,娘們兒唧唧,難怪是東府的客!”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小聲。
溫錦卻聽見了。
她微微一笑,“什麼東府的客?我可是你至親的姐姐。”
她說著拔下束髮的簪子,摘下遮面。
青絲如絲綢般垂下,女孩子嬌俏的容顏更顯得嫵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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