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媚少女懊惱的瞪了自己老爹一眼,而後不等楚楠開口,直接又爆出了一個猛料。
沒辦法,她爹都快把她的身份給說出來了,他不招也不行了。
“那你為何來青河?”
楚楠看她不似撒謊,也沒為難她,於是繼續問道。
“郭氏父子上奏陛下,說你已背叛朝廷,所以特命皇城司的人潛入青河縣,伺機配合郭氏父子拿下城池。”
“另外,如有機會,還讓我取你項上人頭。”
“因為我爹在青河縣城開有鐵匠鋪,所以,朝廷就派我來執行任務。”
俏媚少女沒有隱瞞,如實做了交待。
“如果本將軍沒猜錯的話,你爹他們幾個,也都是皇城司的人吧?”
楚楠看了看她,最後目光落在了老頭兒身上,冷不丁問道。
“這……?”
聽他所說,原本還賠著小心一臉諂笑的老頭兒,頓時怔住了。
“沒錯!”
“不過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爹現在就是個打鐵為生的鐵匠,他已經徹底離開了皇城司!”
俏媚少女似是頗為懊惱,她一咬牙,指著身後三個學徒似的年輕人,繼續說道:“他們受我爹連累,也叛逃到了青河,在我爹這裡暫避災禍。”
“嘩啦啦……!”
就在這時,派出去的人已經返回,並且還帶回來了兩百弓箭手。
“將軍……!”
那名親衛正要請示要不要抓人,卻見楚楠舉起了右手,領會其意他,趕快閉上了嘴巴。
“這麼說,你爹已經叛逃出了皇城司?”
制止手下之後,楚楠繼續問道。
“沒錯,他現在就是個打鐵為生的普通人,還請楚將軍手下留情,放過我爹!”
俏媚少女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外面那兩百弓箭手,語氣不由軟了下來,並給自己老爹求起了情。
“你爹為何叛出皇城司?”
“還有,皇城司掌管皇城中樞機密,應該知道你們為父女關係,既然知道,絕不可能讓你前來。”
楚楠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問出了心中所惑。
“我從小在宗門長大,皇城司並不知道我們是父女,皇城司只知道我爹是個鐵匠,在青河縣城以打鐵為生,至於我爹為何會叛出皇城司……”
俏媚少女回頭看了老頭兒一眼,繼續說道:“是因為我爹不想繼續為朝廷鷹犬賣命,不想再繼續殘害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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