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秦相把錢都轉移到哪兒了?”
馮保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一笑問道。
“在……在西市一處宅院。”
“秦相回來之後,聽說戶部、兵部的一些官員被抄了家,秦相趕快命小的去買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然後把家中值錢的東西全搬了過去,還讓全府上下,全都穿上了破舊衣服。”
“哦對了,秦相還讓朝中的那些大臣,全都轉移走了家中財寶,即便皇城司抄了他們的家,也找不到貪贓枉法的證據。”
管家把知道的一股腦全給講了出來,甚至還出賣了朝中的其他官員。
其實,之前看到皇城司與御林軍前來抄家,他就意識到了不妙,後來聽說自家老爺被打入了死牢,他頓時不再抱任何希望。
因此,在眼睜睜的看著殺了十個護院之後,早就被嚇破膽的他,立刻便招了供。
“前面帶路!”
“你若所說為真,並能指證秦相貪贓枉法,咱們不但不殺你,還會重重有賞,甚至還會封你個縣令噹噹。”
為了讓他作證,馮保給他畫起了大餅。
“公公放心,小的一定遵照公公之命,指證秦相,公公讓小往東,小的絕不敢往西。”
管家心頭一喜,而後唯唯諾諾趕快做出保證。
其實,他在相府之所以能當上管家,靠的全是拍馬溜鬚,這麼多年來,他鞍前馬後伺候秦相,卻始終沒撈多少油水,甚至昨天還想讓二公子殺他滅口,因此,他對秦相併沒有太高的忠誠度,如今事關自己性命,他毫不猶豫便出賣了主子。
“好,咱家定會在陛下面前替你開脫,並且還會為你請功。”
……
“陛下,閹黨不除,危及江山社稷啊,還請陛下三思啊!”
“今日陛下若不處置馮保,臣就跪死在這大殿之中!”
皇宮之中,秦相苦苦勸諫,說了一大堆馮保的罪行,然而,皇帝卻依舊無動於衷,甚至最後索性坐在龍椅上自顧喝起了茶,無奈之下,他只好進行死諫。
按照他的計劃,若是一個時辰後還不回去,朝中御史臺的御史就會前來,算算時辰,應該也快來了,因此,他這才敢豁出去。
“你想跪就跪著吧,哼……!”
楚帝撥弄了一下杯中的茶葉沫子,不冷不熱的說道。
“啟稟陛下,御史臺的十三位御史前來覲見,說是要聯名彈劾馮公公。”
就在這時,值守的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什麼,御史臺的御史全來了?”
聽他所說,楚帝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御史臺可全都是言官,而想要進入御史,要麼是德高望重的大儒,要麼是在讀書人當中很有威望的才子。
若是把這些人給得罪了,他估計很快就會臭名遠揚,很快就會被天下讀書人給說成是昏君。
“這個小馮子,為何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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