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是貪杯誤事……!”
玉漱公主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氣惱的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她已無力更改,只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
其實,昨晚她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迷迷糊糊間,還稍稍記得一些畫面,比如她最瘋狂的那一刻,以及摟抱楚楠脖子這些事。
“不知公主以後有何打算?”
看她貌似間接承認了醉酒一事,蘇小蝶試探性問道。
她現在已嫁給楚楠,自是要處處為自家夫君考慮,而玉漱公主現在已是夫君的女人,她自是要看好了,不能讓她給跑了,否則,以後就剩下她一個人,還不天天晚上逮她一個人蹂躪?
“等等……不對!”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腦海中閃過一絲閃亮。
昨天林婉柔、慧娘、沈秋霜她們極力勸她倆嫁入楚家,並且還絲毫不生氣,此時她多少有些明白,她們為何幫著自己男人納妾了!
以他那如同公牛一般的體魄,這誰受的了?她即便自幼習武,也堅持不了多久,很顯然,慧娘她們也是被折騰怕了,所以這才千方百計給他娶妻納妾。
想明白其中緣由之後,她是哭笑不得,難怪昨天她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原來是把她們倆當成接盤俠了。
“唉,還能有何打算,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了,希望他能救出父皇,除掉奕親王。”
就在她心思飛轉之際,玉漱公主無奈的嘆了口氣。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已沒有了退路,更何況,外面守衛森嚴,她壓根就逃不出去,即便能逃出去,身邊只有蘇小蝶一人,她壓根也沒有去處,去廣明府吧,估計還沒到就會被龍飛虎給抓住,回大宛吧,被她皇叔發現,估計也會把她抓起來當成人質來威脅父皇。
因此,思來想去,她打算先留在這裡,過些時日再說。
……
“昨晚你們是不是給她倆下春藥了?”
前廳,正在吃早飯的楚楠,掃了幾位夫人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昨天在成親前,蘇小蝶是悶悶不樂,玉漱公主更是死活不從,最後還是他命人大張旗鼓把她綁到了縣衙,拜堂的時候,一群女眷幫忙,她才同意配合。
然而,等喜宴散去之後回到洞房,兩人喝了一些酒,並且好像還換了一個人,竟然主動投懷送抱,甚至就連之前一直不同意嫁人的玉漱公主,也是頗為主動瘋狂,當時的情形……他有種被兩女逆推的錯覺。
“下藥?”
“這麼說你得手了?誰這麼好心,還幫了你一把?”
沈秋霜先是一愣,繼而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一絲驚喜之色,慧娘等人同樣也是先驚後喜,彷彿得手的是她們似的,個個喜出望外。
“不是你們?”
看她們的神色,楚楠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也愈發凝重。
“這麼妙的主意,我們哪能想的出來。”
慧娘難掩喜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很快,她似是也想到了什麼,嬌豔如花的笑臉,也漸漸凝重了起來。
“如果不是我們下的藥,那肯定另有其人。”
”!……藥下的家當給能就天明那,藥下漱玉、蝶小給能天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