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花玉樓還沒懷疑白順身份有假,他以為是右丞相拋棄了他,想另外派人接替他的位子,畢竟書信不會有假,他對右丞相的筆跡太熟悉了。
“奉陛下旨意,特來取你性命!”
“你先走一程,很快你的家人也會下去陪你!”
白順說著,抽刀向他劈了過去,而早有準備的花玉樓,趕快拔刀相迎,然而,他怎會是深得狂刀趙無極真傳的白順的對手,只是兩個回合,便身首異處。
白順之所以沒有動用下面的弓箭手,選擇親自動手,一是為了在五千大軍面前立個威,另外,也是為了起到一個震懾效果。
“除了他們十幾個,剩下的全殺了!”
殺掉花玉樓之後,白順對下面那四百黑甲精騎下達了命令。
其實,剛才在他動手之際,那四百人就催馬上前,將五十個百夫長、五個校尉給團團圍了起來。
“殺……!”
早就做好動手準備的一眾黑甲精騎,得令之後一個衝鋒,便將那些頭目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好險!”
看著一眾同僚身首異處,剛剛聽從旨意上前準備捉拿花玉樓的那十幾個百夫長,全都暗自慶幸剛才做了正確選擇,否則,現在他們恐怕也性命不保了。
“剛才你們雖然沒能當眾斬殺花玉樓這個逆賊,但卻勇敢的站了出來,本將軍赦你們無罪,以後繼續當你們的百夫長,不過,你們要配合本將軍,把花玉樓在軍中的親信,全部給找出來。”
除掉那些不聽話的頭目之後,白順對活著的十幾個百夫長說道。
“我等謹遵將軍號令!”
十幾人趕快站直身子,齊刷刷抱拳行禮。
“啟稟將軍,花玉樓的五個親信,就是那五個校尉,剛才全被殺了。”
“稟將軍,劉勝是花玉樓的親戚,他也是花玉樓的親信。”
“胡說,我只是花玉樓的遠房親戚,這個百夫長還是我花銀子買來的,這三年來,花玉樓剋扣了我全部軍餉,我早跟他離心離德,不是一路人了。”
“倒是你,據說你家跟花玉樓是鄰村,你們也有些親戚關係?”
“屁的親戚關係,我爹用我家的二十畝良田,給我換了這百夫長一職,但自從買了這個官職之後,就沒拿過一文軍餉,害的我爹只好來府城擺起了小攤,若非我想辦法搞了些外快,恐怕早就餓死了,我巴不得姓花的早點死,怎麼可能是他心腹?”
眾人抱拳表態之後,而後紛紛開了口,甚至還互相揭發了起來。
“等等,你們當上百夫長之後,從未領過軍餉?”
聽他們所說,白順詫異的問道。
“回將軍話,我們的軍餉全進了花玉樓的口袋。”
“沒錯,我們的軍餉都被花玉樓給貪了,他不但貪了我們的軍餉,下面士卒的軍餉,他也貪了六成,就這樣,已經三個月沒給下面兄弟們發過軍餉了。”
他的話音剛落,眾百夫長便抱怨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