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煊煊平靜的說著,她可以送她們去投胎,那投什麼樣的胎?什麼時候去投胎?都要看她們自己的功德和罪孽。
女人們高興不已,在半空中飄來飄去。
“好的,只要能去投胎,自然都是好的!”
蘇煊煊微微一笑,雙手掐訣,迅速的在每個人的魂體上做好印記,一扇黑乎乎的大門在半空中開啟。
“進去吧。”
為首的那名女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飄進了那扇門中,後面的女子也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了。
送走最後一縷魂魄,整個堂內又恢復了安靜。
只是少了許多的鬼氣和陰氣,沒有那麼寒冷了。
“實在可笑,某些男人們總喜歡以女人的苦難來彰顯自己的權力,咱們現在的生活是無數女性前輩們用盡畢生力氣爭取而來的。”
蘇煊煊見多了男女不平之事,忽而感慨。
只是相比於生在那些年代的她們,現在的女性漸漸的崛起了。
“男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一開始我進入安全域性,他們都說我一個女人應該好好的待在後勤部,可我偏不信邪,我用我的實力讓他們閉嘴了!”方箐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實力才是硬道理,特別是在強者為尊的安全域性,更是如此。
“行了,不說這些了。那兩人出的洋相已經夠他們吃一壺的了,再不出去,姐姐該找我們了。”
蘇煊煊帶著方箐從某個牆頭跳了出去,在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沒了那群女鬼,這不過是個空殼而已。或許隨著開發,這充滿腐朽氣味的地方也會淹沒在塵土之中,而那些女人們的苦難也會被埋藏其中。
“剛才你們去哪兒了?我瞧著你不在這出去玩了?”
蘇淼淼正好休息,眼尖的看見妹妹。
“到處逛了逛,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蘇煊煊故作懵懂無知的說著。
“可丟人了,剛才咱們圈子裡面一個知名的導演和一個小演員衣衫不整的從那個地方跑了出來,還被拍下來了,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蘇淼淼剛才正在拍戲,葉是聽說面的群演在這說,順帶著上網吃了吃瓜。
“呀,這麼膽大,聽說那後面鬧鬼呢?是不是連鬼都看不下去了?”
蘇煊煊有些浮誇的表演著,嘴角還噙著一抹壞笑。
蘇淼淼聽見妹妹這話不對勁,微微側過頭來,正好對上妹妹狡黠的目光。
“你是不是幹壞事了?”
她上下打量著這姑娘,心裡隱隱猜測著這事兒跟這丫頭脫不了關係。
蘇煊煊沒兩秒就破功了,親熱的挽著姐姐的手。
“這怎麼能叫幹壞事呢?這叫路見不平一聲吼!自作自受唄,還能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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