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我不應該殺你的！珊珊……”
他嘴裡喃喃自語道。
“別叫我名字，我嫌惡心。你這個樣子裝給誰看呢？怎麼你什麼都想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怎麼樣？郭森，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壞事總會遭報應的！”
裴珊珊轉身飄到了熊隊身邊。
“他都交代了，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熊隊點點頭：“你們兩個繼續審問。”
隨即帶著裴珊珊走出了審訊室。
郭森的心理防線已經慢慢崩塌，此刻是問什麼答什麼，全盤托出。
因為狡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蘇煊煊感覺到一人一魂出來，淺淺抬眸，這裴珊珊還算是個理智的。
兩人又進了另外一間審訊室。
女人在裡面大呼小叫。
“放我出去！你們這樣平白無故的抓人，我要投訴你們！”
“我跟那女人有什麼關係？你們別亂抓人！”
“我還要去接我孩子放學呢。”
女人越心虛，聲音就越大。
“安靜！你只要如實交代，配合我們的調查就行。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要真的無罪，必定會調查出來。但如果真的有罪，也容不得你狡辯！”
“在這個地方不是誰聲音大就有理！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別耽誤時間！”
幾人被這聲音吵得有些腦瓜子疼，語氣就難免兇了一些，帶著一些氣勢。
本來情緒還很激動的女人，在看見熊隊走進來的那一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裴珊珊！”
她驚呼道：“你不是死了嘛？你不是……”
裴珊珊走上前去，和眼前這女人對視。
“不是什麼？我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嗎？”
“不對不對！我親眼看見你……你已經死了！你不可能還活著！”
女人像是回想起什麼語氣堅定。
裴珊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是呀，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可是……鬼。”
她輕輕的吐出最後一個字，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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