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當他們是在放屁。
無所謂的聳聳肩,回頭去看阿離的傷。
“給我看看。”
阿離拿開手帕,只見細長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只是他皮膚白淨,襯著傷口十分明顯。
我心疼問他。
“還疼嗎?”
阿離搖頭:“阿姐別擔心,一點都不疼了。我只是擔心阿姐大婚那日傷口好不了,給阿姐丟臉。”
他總是為別人擔心。
我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
“有舅舅送來的萬愈膠,保證明天就看不出來了。走吧,我們回府。”
我回頭看了一眼君一。
君一朝我點頭示意。
我這才牽著阿離的手離開金縷閣。
待回到府上,我急忙取出萬愈膠,給阿離塗抹傷口。
“阿離,你還小,以後遇到他們,萬不可衝動。一切等阿姐到了再說。”
阿離歪著脖子靠柱子上,任由絲絲涼涼的藥抹在傷口上。
“對不起阿姐,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我將他扶正,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以牙還牙,這不是麻煩。阿姐是怕你一個人的時候,會吃虧。”
阿離點頭:“我知道的阿姐,下次不會了。”
只是正在上藥的時候,柳兒氣沖沖的走進來。
“不要臉的玩意,還敢來要萬愈膠,還要小姐給他下跪賠罪,等著吃屎去吧。”
我放下藥瓶,就著一旁的水淨手。
“怎麼了這是?”
柳兒越說越生氣。
“剛才將軍府派人來,說蘇無良受傷了,讓小姐親自去給他送去萬愈膠,還讓小姐在將軍府跪滿一個時辰請罪!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臉怎麼那麼大!”
我的舅舅是醫藥世家,獨創了獨一無二的金瘡藥,萬愈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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