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姮像以前一樣,把眼淚在木栢封身上蹭了蹭,不想承認,還有點鬱悶。
“我是不是太好哄了?你以前生氣,我都要哄你好幾天,可現在輪到我了,竟然一天都沒抗過去。”
木栢封心裡直叫苦。
他以前哪次是真生氣過?不過是找藉口跟殷姮單獨出遊罷了。
可今日,那一頓茴香餃子的手段,他能記一輩子。
“好阿姮,哄跟哄可不一樣。我之前哪次生氣,也沒把你往死里弄啊。”
殷姮撲哧笑出了聲。
“你等著吧,等嫋嫋和阿離知道真相的時候,手段一定不比我差。”
木栢封一想到還有兩個小祖宗要哄,後背直冒冷汗。
他一聲嘆息,從懷裡掏出那枚虎紋玉佩,遞到殷姮面前。
“那這個,是不是該收回去了?”
殷姮立馬將玉佩收回來。
其實本來也沒想給他,做做樣子罷了。
她一邊塞進袖子裡,一邊抬起眼皮看木栢封。
“我以後該叫你什麼?鳳梟?龍羲?這兩個名字好像都不方便被別人聽到。”
那就只剩一個了。
木栢封貼近殷姮耳朵。
“那就還像以前一樣,叫木先生。要是覺得太有距離,叫封封也行。”
殷姮冷不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想到當年她拒絕了“梟梟”,現如今又來了個“封封”。
要是被鳳嫋嫋聽到了,得跟著她一塊起雞皮疙瘩。
最後,殷姮還是堅持將松樹上的紅綢摘下來。
“你出征前說過,等再回來,要在這個上面,掛滿我們相愛的承諾。我這就給你把地騰出來。”
木栢封聞言,後知後覺,他被殷姮算計了。
他被氣笑了。
“好呀,戲演得還挺真,在我面前也敢耍心眼子,跟誰學的?”
殷姮總算是笑了出來。
“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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