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差大人明察!草民可不是詆譭,草民說得都是真的。這個男的自從來了鹹城,就經常和靖王妃眉目傳情,好多人都看到過。而且城裡人都知道,靖王日夜在城外軍營操勞軍務,幾天才回一次靖王府。每次靖王不在家,這個人都偷偷潛入靖王府,和靖王妃私會。靖王妃開設女子書院,還讓這個男人的母親去書院教書,就是為了討好她這個相好!可教出這等不知廉恥兒子的娘,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教出來的學子定然也是……哎呦……”
楚夫人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了。
嘿,這咋連她也牽扯上了?
只是男子話還沒說完,楚邵突然一記馬鞭揮過去。
那男子的嘴上,從左向右傾斜而下的方向,瞬間就出現了一道鞭痕。
楚邵的力道又重又狠,那男子兩邊的皮肉連同嘴唇立馬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他捂著嘴縮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眾人嚇得紛紛往後躲。
馬鞭收回,楚邵將繩子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腕上。
他目光似寒刃出鞘,彷彿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現場,被震懾得鴉雀無聲。
衙役被這一幕震撼到,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衙役頭子擋在男子面前,呵斥楚邵。
“你住手!當著我們的面還要打人,罪加一等!”
楚邵勾唇笑著,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
“他當著公差大人的面,還要繼續汙衊靖王妃的清白,也該罪加一等。”
衙役垂眸,看向地上躺著,已然是半死不活的人。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那男人捂著嘴嗚嗚咽咽,已經說不出話來。
衙役當即調轉目光,看向一旁跟著他一起受傷的另一個女子。
“那你說,你們說他和靖王妃私會,可是親眼所見?可有證據?”
那女子見識了楚邵的狠辣,哆哆嗦嗦的先往衙役身後躲了躲。
“民女,民女也是聽說的。有人親眼所見,這個男人趁著靖王不在府上的時候,頻繁進出靖王府。有時候還帶著他的母親上門,他們這般肆無忌憚,對得起一心為民的靖王殿下嗎?我們說這些,也只是為靖王鳴不平。”
楚夫人聞言,兩眼一瞪。
鳳嫋嫋眼睜睜看著她一個箭步衝出去。
“哎,你這個姑娘莫要胡說。去靖王府,是我帶著邵兒,不是邵兒帶著我。當初我見女子書院有人鬧事,不願嫋嫋孤立無援,這才登門支援她。我還憑藉我自己在醫術方面的真才實學,爭取到了去書院教書的差事。這樣互幫互助的事情,怎麼到你們嘴裡,竟然成了男盜女娼?你但凡讀點書,有點自己的思想,都不會這麼輕易就聽信別人讒言,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那個人是誰?你說出來,我要當面對質!”
楚夫人氣勢太強,那女子不敢回答,嚇得往後縮。
見鳳嫋嫋和楚夫人也來了,楚邵當即收起眸中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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