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監控,
“你的行為可都被拍著呢,你就是這麼給你兒子長臉的嗎?”
老太太收回手,被氣得大喘氣,
“我沒有害死我兒子,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破壞我兒子的家庭,他也不會遇上那個意外。
是你剋死了我兒子,現在又要剋死我孫子,請你離我孫子遠一點,如果你還纏著我孫子,我讓你在這京市待不下去。”
李靜嫻沒忍住笑了,和當年一模一樣的臺詞,當年確實她被逼得在京市待不下去。
“你以為誰想在這地方待?京市只要有你一天,對我們母子來說都噁心無比,你放心,我們不會在這裡生活。
請你遠離我兒子,不要再來噁心我們!否則,我也會對你不客氣!”
老太太氣得大口呼吸著,季明在後面扶住她,
“媽,人家墨川的親媽來了,你就讓人帶孩子走吧,咱們對孩子的病情又不瞭解,跟他親媽走肯定會對恢復好一點。
等他恢復好了,想清楚了會來找你的。”
老太太不依,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孫子,怎麼可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個女人帶走。
她對著裡面的工作人員喊話,
“我是周墨川的親奶奶,我不同意他轉院,我看誰敢給他辦轉院!”
工作人員看看李靜嫻,再看看老太太,公事公辦說,
“抱歉,如果你們家屬有分歧,我們會優先聽從直系家屬的意見,這是我們醫院的規定。”
老太太倏地一下腿軟了下來,全靠身扣的季明撐著,嘴裡唸叨著,
“你不可以帶走我孫子,不可以!”
李靜嫻不再理會她,配合著工作人員提交證件簽字。
老太太看這情形已經是攔不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二十多年前那個任她欺凌的小白兔。
但她想到剛剛找回的孫子又要被帶走,她就覺得自己活不成了。
季家的孩子就應該好好的生活在季家,那是她小兒子的血脈,不應該跟著這個女人走,更不該跟別的男人姓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已經計劃好了,等周墨川出了院,她就帶著他去改名改姓,就按季家的族譜,叫季禮。
她前二十多年都疼錯了人,現在她會加倍的補償在這個孫子的身上。
老太太紅著眼睛開始說軟話,
“李靜嫻,你不要帶走他好嗎?從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去你單位鬧,不該在你同事面前讓你下不來臺。
但那些事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有必要再記著嗎?”
李靜嫻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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